朵,柔软又安稳,“近期暂时不回京市。”
“那假期有安排了么?”
听见这句问话,温软轻声反问:“喻老师,您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有一部电影眼下缺一名舞蹈演员,剧组辗转找到我,我想来想去,只有你最贴合这个角色,所以打电话问问你的想法。”
温软轻轻咳了一声,嗓音带着感冒后的沙哑:“抱歉,喻老师,我明天的飞机要去欧洲,大概要月底才回来。”
剧组这边时间紧迫,需要近期就开拍录制,温软明天便要动身远赴欧洲,时间上刚好错开。
着实是一桩憾事。
两人聊了几句,电话结束。
温软俯身逗弄了一会儿小奶牛,换了一身舒适柔软的居家衣物,便躺卧在床上静养,闭着眼沉沉睡去。
她心里默默期许,一觉醒来,感冒能够彻底好转,不要耽误明日的行程。
夜幕降临,晚间时分,苏卿细细询问了女儿远赴欧洲的相关事宜。得知温软在欧洲有熟人照应,并非一个人,苏卿便松了口气,不再多加约束,只细细叮嘱她务必每日报备行程、按时视频报平安。
“什么时候回来?回南城还是京市?”苏卿温柔看着自家女儿。
温软微微俯身,轻轻靠在母亲肩头,嗓音还带着一丝感冒未愈的软糯沙哑:“应该直接回京市的,我和祖父祖母约好了,往后寒暑假、法定节假日,都回京市陪她老人家。”
“好,行吧。”苏卿温柔应下。
一月十七日,清晨八点。
苏家司机准时将温软送至南城国际机场,提前办妥了所有登机手续,等待上午十点的直飞航班,南城直飞比利时布鲁塞尔。
好在睡前按时服了药,晨起醒来,身体舒畅了许多,咽喉的干涩红肿消退大半,也没有头重脚轻的晕眩感,状态应该能够支撑长途飞行。
近十一个小时的跨洲长途飞行,密闭的机舱、漫长的航程,纵使商务舱宽敞舒适,也难免让人身心疲乏。
最开始她还是能够找一些事情打发时间,看看下载好的视频、或者是梳理下学期项目组的研究进程;机舱一直恒温,呼吸的空气干燥的厉害,接连喝了不少温水,喉间的不适感并没有得到有效缓解,到了飞行的后半程,温软有些轻微咳嗽,人也有点昏昏沉沉。
盖着毛毯,温软浑浑噩噩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耳边已经响起飞机下降的机舱广播,英文与法语交替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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