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同学在第一小问"传统求实数a的取值范围"上还能得心应手,但从第二小问开始就觉得头疼——第三问已经给了答案,如果第二问得出的结果与给定答案不一致,那解题步骤和逻辑推演就是错的,第三问根本无从下手。
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扫了一圈台下,大部分人都抓耳挠腮,有人犹豫着还没下笔。他不得不出声提醒:"题量不多,但计算量较大,请各位同学合理规划答题时间。"
温软的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从头到尾,她没抬过头,邻座的同学好奇地瞥了一眼,他自己连思路都没理清楚,旁边这位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一个版面。
做完第一题时,温软稍稍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一个小时整。
"老师,可以交卷了么?"有人举手。
"做完了?"监考老师很吃惊,一个小时就能做完两题?他走过去一看,发现这位同学只写了一个"解"字。
"不会,放弃。"这人倒是实诚。
监考老师确认后,他很快离开了教室。
有人开了先河,就有人跟。陆陆续续有几位同学举手示意提前离场,李中抬头看了一眼斜对面的温软——她正低头认真作答,笔尖平稳,节奏恒定。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想放弃算了,他理想是当一个码农,何必死磕这个"求真班"。但想到这几天温软和石威言的帮助,他又咬咬牙,继续大脑风暴。
十一点十分,温软举手示意交卷,离开时,她朝李中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还在写。
南大的校园建筑延续了南派风格,和京市的恢弘庄重比起来,多了几分温婉的线条和留白。考场外已经站了不少提前交卷的人,有的态度无所谓,有的满脸自我怀疑。
"这个是给准大一出的题?变态了吧。"
"都说了是选拔考试,我肯定被淘汰。"
温软靠着墙壁,听到他们的议论,没有接话。她想起一件事——夏至从昨天到今天都没回信息。这不太正常。夏至几乎24小时手机不离身,不可能没看到。
她想了想,拍了一张南城灰蓝的天空——空中挂着一朵很像云的云——发了过去。
快到十二点,石威言走了出来。他一眼在人群中看到温软,迈步走过去:"李中没出来?"
"我交卷的时候他还在写。"
"杨昆也是。"他挨着温软靠上墙壁,低声问,"你觉得难么?"
"还好,需要举一反三。"
石威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