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在您的身上看到了老市长周保国同志的风范。”
“当年,保国同志还在任的时候,也跟您一样。心里头只装着人民群众,不搞那些政绩工程,也不愿意卷入任何的派系斗争。”
当沈言听到周保国的名字之后,紧急撤回了自己的四十米大刀。
原来是周保国啊,那没事了。
沈言好多招数都是从他那边学来的,全心全意地COS市长,孙海平觉得像也正常。
沈言轻咳了一声,努力绷住脸上的笑容,摆出了一副尊老敬贤的肃穆模样。
“海平书记,你说这话……”沈言摇了摇头,“那真是谬赞了!我这点微末道行可不敢跟老市长相提并论,时不时还要找他请教学习,更好地建设京州呢。”
瞧着沈言眉眼含笑的样子,孙海平几乎可以确信沈言没有在阴阳怪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沈言的笑容是有深意的,但又领悟不到其中的意思。
“沈市长,您真的是太谦虚的。在我的看来,您比保国同志还要优秀。”孙海平抿了抿唇,一本正经地说道,“他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但太讲礼让了,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我记着他以前的身体是很好的,但当上市长之后……没过多久,身体就每况愈下了。最后不得不提前病退进了医院疗养,让不少的干部群众都扼腕叹息。”
“所幸的是,组织把您派来建设京州。您有保国同志的为民仁心,自身还单着雷霆手腕和过人胆魄。关键,您还年轻,正是干一番大事业的黄金年龄。”
“我……沈市长,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倚老卖老劝你一句了。市政府的摊子再大,老百姓的事儿再多,您也千万要注意劳逸结合,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别像保国同志那样,没干多久就累进医院了。”
孙海平的提醒不可谓不中肯,也让沈言想起了外界的传闻。
很多人都说周保国病得蹊跷,还有人暗传他是被李达康甩黑锅给活活气出病的。
要不是沈言知道内情,怕是真的会觉得京州市委大院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周保国是被谋害才不得已病退的。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细思极恐啊?
比起京州看似激烈的派系斗争,最恐怖的还是……他们公认的病弱老市长,私底下大搞COSpaly,暴饮暴食,通宵打游戏,还出口成脏吧。
经过孙海平这么一说,沈言就愈发觉得周保国的技术牛逼,应该再跟他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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