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愣了一下,赶紧解释:“高老师,我不是乱了方寸,我是担心李达康狗急跳墙……”
“他跳墙?”
“他往哪儿跳?”
“往纪委的谈话室里跳吗?”
高育良抛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最后嗤笑了一声,依旧觉得祁同伟的想法太天真。
“同伟,你能看清楚现在的局势吗?”高育良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教导了起来,“欧阳菁涉嫌经济犯罪的风言风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只是传唤,很快就会被批捕,被双开……”
“瑞金书记来汉东也有小半年了,一直都在抓干部队伍的纯洁性和反腐倡廉的决心。我今天上午,刚刚就干部家属的廉洁自律问题,跟瑞金书记做过一次深入的汇报。”
祁同伟瞳孔微缩,惊愕地看着高育良。
“老师,您上午刚举报欧阳菁,下午亮平就去抓人了。您……您跟亮平是商量好的吗?”
高育良深深地看了祁同伟一眼,只觉得他跟侯亮平比,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都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学生,怎么一个畏首畏尾,一个有勇有谋呢?
“同伟,你看你……又胡说八道了。我并没有举报欧阳菁,只是组织内部的的正常情况反映。我也没有和亮平打过招呼,只能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亮平这一动,正好印证了我向瑞金书记反映的情况是完全准确的。同时,也说明我们政法口的嗅觉是敏锐的,是在实实在在地为省委分忧,为汉东的政治生态排雷。”
“可你居然让我去跟李达康求和认错?”高育良冷笑了一声,就差直接骂祁同伟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你要置党纪国法于何地?置瑞金书记的信任于何地?”
祁同伟听得脑袋瓜子一阵发胀,只觉得高育良是在强词夺理。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危机都已经席卷而来了,高育良竟然还觉得自己能稳坐钓鱼台。
祁同伟向来敬重高育良,但唯有一点,他是最看不上眼的。
那就是高育良太清高了,太把自己的文人风骨看在眼里了。
如果没有这一层,高育良能更加杀伐果断的话,汉大帮绝对能更加壮大。
李达康手握实权,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更不可能安分守己地做检讨。
“高老师,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官场上的博弈从来就不只是看谁占着理啊。”祁同伟急切地看着高育良,“您上午刚跟沙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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