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言耸了耸肩,一本正经地说道,“刘震东真这么跟我说的,他对你的认可度还挺高的呢。说起来,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啊?”
周保国沉默了,盯着手中的汉东特曲看了好一会儿。
随后,周保国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然后一口闷了下去。
因为喝得太急的缘故,周保国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角也随之泛起了淡淡的泪光。
“我跟震东省长没有恩怨。”周保国放下酒杯,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们是老乡,是同门师兄弟,他……也算是我的引路人。”
“我能当上京州市长,也是震东省长在省委大力推荐的结果。他对我寄予了厚望,希望我能把京州治理得井井有条,希望我日后能够到省政府工作。可……我到底还是让他失望了。”
“我不是不想把老城改造给处理好,但阻力太大了。我应付不了市里的明争暗斗,也扛不住老百姓的骂声。那段时间,我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已经到了红线。”
周保国双手抱住头,眼眶通红地说道:“在我决定病退之前,震东省长和我谈了整整三个小时。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发那么大的火,说我德不配位。”
“在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我知道他对我失望透顶了,所以,我才让你去省里汇报的时候,千万不要提我的名字。我怕他知道我们关系走得近,也觉得你是个不靠谱的。”
不是政敌,也不是派系斗争,就是最纯粹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而今,沈言也是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了。
周保国对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沉稳可靠的,刘震东对他自然会有很多的期待。
当周保国丢下来之不易的机会,这样的辜负……比任何事情都还难释怀。
至于周保国遭受到痛苦,沈言就更是感同身受了。
这班……哪怕看着光鲜亮丽,但也真的不是人上的。
事到如今,再多的安慰都是无效的。
沈言便没有说那些苍白无力的话,只是拿起酒瓶重新给周保国满上。
“老哥,不说那些了。”沈言端起酒杯,“我们还是喝酒吧,干杯。”
周保国看了沈言一眼,眼中的悲伤稍微淡了一些,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干杯。”
就这样,沈言和周保国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一句接着一句地聊着。
他们两个都是不拘小节的人,聊起天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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