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矩地汇报道:“沙书记,京州出事了。光明区大风厂发生了大规模的群体性事件,几百号工人手里拿着汽油瓶和火把堵在厂区门口,差点就出大乱子了。”
沙瑞金原本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撑着床垫就坐了起来,惺忪的睡意更是一扫而空。
“京州?”沙瑞金紧皱着眉头,冷声说道,“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是怎么搞的?出人命了吗?”
白秘书适时地给沙瑞金递上一杯温水,然后才小心谨慎地解释了起来。
“沙书记放心,现场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伤亡。沈言市长已经安抚好了群众情绪,现在正带着群众等您的指示。”
白秘书这话一出,沙瑞金的脸色就更糟糕了。
这都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但白秘书却直接把沙瑞金从睡梦中叫了起来,简直是不会办事。
沙瑞金正想敲打白秘书几句,察觉到情况不对的白秘书就赶忙继续说道。
“主要是现场还有一个名叫陈岩石的老同志,是他带头说要等您的指示,说什么您谁要是不回电话,他就陪着大风厂的工人在寒风中等待。”
“陈岩石?”沙瑞金错愕地看着白秘书,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是他本人打的电话?”
“不是。”白秘书摇了摇头,如实汇报道,“高育良书记打了一个,后来……沈市长又亲自打了一个。”
“沈言……”沙瑞金放下了水杯,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他说什么了?”
“沈市长说……”白秘书咽了咽口水,原话转述,“他说陈岩石是您的养父,还说您要是知道大风厂发生大规模群体事件,肯定也睡不着,让我一定要把您给叫醒。”
沙瑞金依靠在床头,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已经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过了好一会儿,沙瑞金才冷声问道:“沈言怎么会知道陈岩石是我的养父?”
白秘书惶恐地低下头,试图躲过沙瑞金的死亡注视:“沙书记,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但沈市长就是这么说的。”
此时此刻,沙瑞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陈岩石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一个……把清高和骨气刻在骨子里的老革命,绝对不会公然对外宣布沙瑞金是他陈岩石的养子。
这么多年来,陈岩石从不和以前的老战友、老朋友和老部下聚会拉关系。
陈岩石对沙瑞金的资助关系在沙瑞金上大学的第二年终止了,因为沙瑞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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