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的海盗染红的海水,他们仰面进攻大堤,死后尸体顺着山坡滚入海中,引得寄居在摩天驼身下的海洋生物纷纷游出来饱餐。
大鸟和窄佬当场低头吐出来,鱼眼和石头听到哇哇声,也立刻开吐。
鱼肚状况稍好,但也面色惨白。
在城邦里看战场是宏观的,而亲身进入战场,看到围观具体的大量死亡,即便是见惯了成片杀鱼,闻惯了血腥和鱼肉腐烂的穷小伙,也完全扛不住。
只要一想到染红海水的是人,性质就完全不一样。
赵从彦状况还好,他比自己预想得要更加能接受这种惨烈。陆仁大叔的死或许从深处改变了他,而鹤鸣山上漫山枯骨,也让他不会对海盗的死亡产生任何同理心。
他只是漫无目的地扫视海面,寻思看看能不能找到哪个倒霉鬼尸体上有宝贝。
突然他眼珠子停下来,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向某个方向。
然后赵从彦站起来,手往胸口一插,从扁平的衣裳里掏出一条长棍。
“哇哦,这是什么,戏法?还是神术?”旁边喝嗨了的海盗呱唧呱唧鼓掌,“再来一个!”
于是赵从彦拧转水火棍,4米长的冲锋艇人员稀疏,赵从彦抬棍扫去:“低头。”
腌鱼巷五人众见到棍子时便意识到什么,闻言顾不得船舱里有自己刚生产的热乎呕吐物,立刻趴下。
鱼肚袖子被呕吐物打湿,这秽物粘黏着皮肤,透着热气。
一想到摸的是别人吐的,或许是被恶心了,或许是终于撑不住,鱼肚也吐起来。
海盗被水火棍扫过,诛死热泉从赵从彦衣袖爬出钻进长棍里,水火棍每打中一人,诛死热泉便舔上去吸溜一口。
一棍扫过,海盗纷纷身死,栽进水里。
赵从彦都惊了,他原本只想把海盗打落水,孰料这些海盗被诛死热泉舔了,小半个身子都干瘪下去。
像被抽了一管汁的黄瓜,歪歪斜斜倒进猩红翻滚的‘番茄浓汤’里。
诛死热泉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见有加餐,便主动出击。
赵从彦没时间夸奖这通人性的小东西,握住小艇引擎握把用力一拉。
冲锋艇拉出一个弧度转向,惹来四周海盗注意,纷纷唾骂起来:
“懦夫!”
“城主不会放过你!”
“胆小鬼!”
“我看着了,这鱼生的把同伙打下海,你个软骨咸鱼!”
赵从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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