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活动的低级战帮眼里,这是一块令人垂涎的肥肉。
铁头作为战帮最能打的男人,自然有两把刷子,隔三差五就要干掉不长眼的海盗。
包括自我感觉良好的新人。
他珍重地吮干净手指的汁水,纹身爬满脸,好像披着稀有皮肤的铁头歪着脑袋:“恶斗还是死斗?”
“随你。”赵从彦摇晃充当扁担的水火棍,把缴获放在地上。
“好,让我想想……”铁头故作思考,忽然抬脚扫腿去蹬赵从彦的小腿胫骨,手里铁锤在手心翻了一圈,后发先至,往赵从彦脸上扑来。
“那就死斗!”他张嘴怪叫,维护不善的烂牙牙缝里,蛇果果肉随风招摇。
赵从彦也翻转手腕,水火棍竖着往地上一插,两声铿锵声在二层的平台响起,打铁一般,将四周的海盗注意力吸引过来。
“主意不赖。”赵从彦诚心实意夸奖。
铁头脚上动作是看似是虚招,骗赵从彦往下看,借机想用锤子砸烂他脑袋。
倘若赵从彦如果识破抬手去挡锤子,铁头藏在拖地的肥大裤脚里的铁靴,又会将虚招化实,来踹断赵从彦的胫骨。
在摇晃的海上,瘸腿几乎必败。
赵从彦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惊了铁头,他收锤再转,抡锤空挥数下,再度砸过来。
赵从彦连退数步让过,铁锤砸在地上,将蔓足类混合石头、兽骨组成的坚固地板砸出个洞。
铁头拔起锤子,继续空挥,跃跃欲试。
“开盘了开盘诶!”围观的海盗们纷纷大呼小叫,迅速组成盘口,开始下注。
有人伸长脖子喊:“铁头!还是押自个儿哇?押多少?”
“押我那套银餐具!”铁头维持着缓慢空挥的威慑动作,不断变换身位,冲赵从彦抬下巴示意:
“喂,新来的,你押吗?敢挑战我,应该有信心吧?”
赵从彦看了眼那人,心里发笑,把脚下两袋战利品踹过去:“你们也押。”
大鸟卸下背着的战利品:“老大,押多少?”
“梭哈。”
“这可是咱们孝敬上面的,全押么?”一旁的窄佬刚说完,脑袋便被鱼肚呼一巴掌:
“叫你押你废什么话,你觉得老大会输?”
窄佬有些委屈:“十赌九输嘛……再说,有本不算输。”
“你把泄殖腔闭上,少用你赌狗眼色猜老大。”鱼肚对赵从彦信心十足。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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