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您把女儿嫁给我吧,我其实工资老高了’这样吗?”
“你随便找个班上不是一样的?”
“不一样,中文系的研究生,到毕业都见不着导师几面。”
“比理工科的牛马,虽然学历更水,但逍遥多了,有的是时间出任务去三千世界搜集酒材。”
“上班还要每天打卡呢,我上午出任务,下午就喜提解雇。”
“再说,大学有的老师,其实是文职仙官,我进去也方便联络感情……”
两人扯着淡,跟着狼青引导,晃晃悠悠往山下走去。
鹤鸣山算起来有好几条溪流,但数得着的只有两条,各自绵延南北。
虽进入秋天,但鹤鸣山以松柏为主,常青乃至于绿得带墨色。
那石刻位于一座四五米高的断崖底下,经年被溪水飞流的小瀑布冲刷,形成一座小潭。
潭底的石头长满青苔,纤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小鱼游曳其中,身子都透着苔色,碧意盎然。
领头的狼青在潭边停下,回头朝赵从彦低声呜呜。
“它说什么?”母存昭一脸茫然。
“狼青说到了,就泡在这小瀑布冲刷的正下方,他还说有些深……”赵从彦说着淌水下去,赭黄的法力催动,他轻声道:
“躲开些,又不是捉你们填饱肚子,莫白白丢了性命。”
潭里的游鱼螃蟹纷纷爬出缝隙,被法力催得远远的。
饮食狩猎,本是物竞天择之理,身为活人,亦有利用自然,改造自然之命,这是万物灵长的天授权柄。
赵从彦登位山君,得位仙官,便多了一份调和人与自然的职责。
山君乃水陆正神,社稷偏神,此乃天职。
同理,水君也是一样。
赵从彦顶着冰凉的瀑布潜入水里,手在潭中石头摸索。
山君可听山骨,让他不需要睁眼,仅靠触觉就能大致摸出是什么石头,有无人工雕凿的痕迹。
若再上一步,成就山神,他甚至能捏着石头便识出其中的成分。
如果山神去赌石的话,肯定能一夜暴富吧?
赵从彦心中一动,心说没准儿矿老板和南边赌石客里,还真有山君混在里面。
脑子胡思乱想,耳边是轰隆隆溪水砸在身上,若是水君在这儿,一个抬手就把一潭水抽干了吧?
手上却没闲着,一阵乱摸,摸到一块粗糙的玩意儿。
找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