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们见伥鬼被逼得左突右撞,胆子如压低反弹,还没有涨停限制的股票,猛地窜高。
发狠了忘情了,手舞足蹈,鬼哭狼嚎。
三只鬼被逼到汇在一起,被逼近知县家里。
院外,是如林火把,照如白昼。
院内,是知县扶着夫人在窗边观察。
房顶,赵从彦捏着长棍好整以暇,见三伥鬼进了院子,于是放声高喊:
“都退开些,伥鬼逼急了也要发狂的!莫要被误伤了!”
他们都得了通知,伥鬼在鬼里也属于残次品,全仗着虎威。那虎妖越强,伥鬼才越强。
这伥鬼远离虎妖盘踞的鹤鸣山,威力减半,但毕竟是鬼。畏惧煞气官气退让,也是因为没脑子。
到了绝境出手,与兵卒们撞上,自己要横死,兵卒们也要被鬼气冲撞,身子骨弱的被冲得大病一场也有可能。
忘情的众人们这才稍稍收敛,却翻墙的翻墙,扒门的扒门,不肯离开,全要瞧个新鲜。
赵从彦跳下屋子,先朝屋里拱手:“夫人请服药。”
言罢不再隐藏,山君之力明耀耀地腾起,长棍舞得虎虎生威,棍头破空宛若虎啸,当头便朝一伥鬼砸去。
崩!
这声音炸耳,那伥鬼吃满了一棍,化作一团朝四面撑开的阴风,当场魂飞魄散。
倒叫忙活一晚上浑身大汗的众人吹了道凉风。
赵从彦长棍砸去,与两伥鬼站作一团。
他故意打慢,力求让所有人看清这些小鬼底细,好鼓舞士气。
一时间三方交战,阴风阵阵,哭嚎凄惨,光芒四射,棍花翻飞。
“彩!”众人鼓掌,喝彩如潮涌。
被搀扶着的县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直了。她身边搀扶娘子的知县,更是双手抓住窗框,竟然都忘了娘子。
倒像是看了场大戏。
赵从彦也不恼,满城百姓都是未来血战抗蒙的先锋,他赵从彦救不了天下,为这些真正的壮士登台表演又何妨?
说来也巧,这些被月眉虎派来的伥鬼,还个个打扮得跟敌人一个样儿。
于是他打得更虚了,故意左支右突,搞得险象环生。
“活神仙,要不要帮忙?让我也砍两刀嘛。”
“雄起!”
“搞他啊!杀他娘的!”
终于,打满一炷香,赵从彦将长棍插入土中,双手蛟龙探海,一左一右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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