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照在瓦片上,泛起金光。
母存昭从成都府北上,靠着练酿酒的技术产物换了不少钱,所以住得起带瓦的房子。
据他所说,换在太平时节,他的酒都没现在这么好卖:
“余玠履任四川安抚制置使以来,全川城镇都在组建团练,当兵哪有不馋酒的?我随便就卖出去了……反正我的酒都是靠着酒造的能力催熟的,杂醇少得一匹,还健康,还便宜,我挣钱,总好过让卖假酒的挣钱。”
分别前,赵从彦被母存昭逼着喝了半坛酒,又领了一小坛酒,跟母存昭商量好先去处理杂事,晚上再见。
“你喝的那坛是补根本的,给你的这坛黄酒用料可讲究,君材是妖石姜,佐材是不死草,可都不是一般的材料,是我从更远的小世界采购的。”
“补齐根本你方便行动,皮外伤先别急着治,你昨晚已经够惊世骇俗了,天一亮你伤口就好了,那就被人非议。”
赵从彦看对方面带回忆的脸,心说不愧是老资历,一句话都是血泪教训。
“对了,你看到任何超越时代的产物都不必惊讶,三千世界的历史与小九州正史有偏差,加上蠹仙和仙官多年活动,很多地方面目全非了。”母存昭提醒。
赵从彦点头应下,他吃了蛇妖的胆,又喝了半坛酒,精力充沛气血充足,除了伤口时不时痒痛外,比寻常还健康。
赵从彦走之前借了母存昭的衣裳,还擦了身子,并不回家,直接往草市去。
反正根据记忆,那家也破烂得很,窗子都是直接嵌个没底的缸充当,值钱的物件都卷在身上。
是的,根据记忆来看,这时期的底层百姓并没有多套换洗衣物,都是一件穿烂,缝补后继续穿,直到补无可补,就改小给孩子穿。
赵从彦不清楚这到底是宋末时代原因,还是古代都这德行,但无疑是打破了他看网文和历史剧建立的历史滤镜。
他直接去草市,找到之前的摊子询问。
行菜已经换人,本以为还要解释一两句,不料那行菜见了他,立刻兴奋起来。
行菜殷勤地告诉他陈家爷孙在摊子借了块地睡了一夜,一个时辰前已经被县里的大户李家请走了,还指着地上一滩被土蒙着的隐约血迹作为佐证:“张屠户听说要给一脚踹死野猪的壮士杀猪,连夜把猪剖了个干净,猪毛都搜集起来卖给了做刷子的……”
周围人也认出了赵从彦,态度恭敬到疏离,似乎生怕被这位吃了神仙果一朝翻身的主当野猪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