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灌木叶子擦着,小声问:“赵哥,你又咋个了?”
猎户回忆对赵从彦没什么影响,那些记忆好似电子文档一样沉进脑子里,随他需求检索,倒是突然醒在半路让他猝不及防。
赵从彦原本以为自己会像那些高端网文一样,因为古今语言不通闹笑话,结果这俩方言听在他耳朵里跟后世也没什么分别,应该是系统的效果。
赵从彦小声说着“没事”,想把短剑插回大腿根的皮剑鞘里,却见两人面露震惊之色。
他低头一看,只见那把短剑的剑柄,已经被自己捏烂了,露出金属柄芯。
“赵哥,你力气啥时候这么大?”陈屁语气稀奇。
赵从彦把剑插回去:“我力气本来就大,不然也逃不出来。”
赵从彦这话,让陈头以为刚才赵从彦是回想起了家族惨状,于是也不说话,拍了拍孙子的头,叫他别多嘴,默默挂在队伍最后,警惕地打量身后,提防有狼豹闻着味儿衔尾。
赵从彦年轻力壮,在最前面开路,他边走边捏拳头,沿途尝试用手掰断树枝,踩倒灌木,这才意识到自个儿力气变得很大。
甚至他的目力,听觉都大大提升了。
他甚至能若有若无地闻到泥土树木之外,山里的各种味道,隔着草鞋,也能感受到脚下土壤簌簌震动的声音,那是地下虫子掘土的动静。
山君之力!
赵从彦回想起那天他捏碎山君令后,自己暴起干掉泥丸灵种,踹飞力士的一幕,心头惊叹。接着他又想起在病房里,自己惊醒时腾地跳起的动作,干脆利落,按理说自己上高中后懈怠练武,从昏厥后猛地醒来,是不该这么机敏的,怎麽地也该迷糊一阵。
原来这就是融为一炉么,真是神奇。
思忖间,眼前豁然开阔起来。
一块突出的岩石翘着伸出,足有几百平米,似乎是山体延伸出来,贴着岩石边缘,有条小溪。
根据回忆,这里是猎户惯用的一处露营地,石头上甚至看得到烧剩下的灰烬痕迹。
“现在日头还早,从彦,先在这儿歇会儿吧。”陈头说,“兵营要肉,好多肉,说是要做成熏肉和腊肉,备着打仗,有兽筋最好,咱们这次看看能不能猎到一两头猪啊,鹿啊。不行的话我们趁黑去摸鸟,整点鸟毛也能换钱,兵营里要做箭。”
赵从彦点头。
野鸡、鸟还有一些动物是白昼活动的,晚上睁眼瞎,好抓得很。再者夜晚是很多动物活动的时期,蹲守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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