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打了两个干哕，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憋出一句：“滚，你恶不恶心啊！”
消息传得很快，没过一会儿，陆陆续续有人接到了电话。
一个场务接完电话，压着嗓子跟旁边人说：“野公主被人泼粪了。”
“什么？”
“真的，长沙台庆，被人倒了满脸。”
“为啥？”
“说是穿狗皮膏药那事。”
剧组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不信，可惜他们这个地方上不了网。
杨清源没掺和，低头把碗里的饭扒干净。
又过了两天。
这天收工早，蒋琴琴拽着他往营地外面走。
“走，去镇上。”
“干嘛？”
“洗澡。”蒋琴琴皱着眉，“我快一个星期没洗了，身上都臭了。”
杨清源闻了闻自己胳膊，也觉得该洗了。
两个人搭了剧组的采购车去了镇上。找了个酒店带澡堂子的，开了两间房，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换了干净衣服出来，敲蒋琴琴的门。
“琴琴姐，我好了。”
门开了。蒋琴琴头发湿着，换了件宽大的T恤，脸上干干净净的。
“进来坐会儿。”
杨清源进去了。
小旅馆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窗户开着，草原的风灌进来。
两个人坐在床边聊天。聊剧组，聊聊今天野公主事，蒋琴琴笑得前仰后合。
聊着聊着，声音小了。
蒋琴琴靠在床头，头发散在肩上，看着他。
“清源。”
“嗯？”
“你说，人为什么非要装呢？”
杨清源没接话。
蒋琴琴伸手把窗户关了。草原的风被挡在外面，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杨清源，眼睛亮亮的。
“我不想装，咱俩也合作了两部戏，我和一个有妇之夫谈过恋爱，那女人追到片场！”
杨清源看着他，“所以呢？”
“你也看见了，李冠朋和曲影都见了父母到谈婚论嫁了不还是和周训搞在了一起！”
蒋琴琴喝了一口啤酒说道：“我不想跟你谈恋爱，也不想跟你结婚，咱俩各取所需！”
杨清源走到她面前，把啤酒放到桌子上，看着20多岁就有轻熟女味道的蒋琴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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