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李长安的日程固定下来。
上午跟着陆瑾学炼药,陆瑾会手把手教他辨药、配药、控火……
炼药的间隙,陆瑾会穿插着讲一些行炁方面的细节。哪条经脉在哪个时辰最活跃,哪个穴位在行炁时,需要格外留意。
下午是国学课,陆瑾会给他讲三教典籍,儒家的分量最重,偶尔穿插佛道的经文作为参照。
晚上李长安回屋自修,或是打坐修行逆生三重,或是在院子里练渔阳剑诀。
陆琳也在修行逆生三重,但两人的时间完全错开。
陆琳白天要去学校上课,晚上回来才跟着陆瑾修行。
两人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几乎不在一起。
这是陆瑾有意安排的,手心手背都是肉。
两个孩子资质不同,进度不同,叫到一块儿教,难免会偏袒一方。
与其如此,不如他这个做太爷的累一点,白天教一个,晚上教一个,两人都能得到最好的指导。
而这几天,李长安在入定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问题。
即便他已经非常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神清下来,但或许是有些刻意地想去追求那种物我两忘的状态,每次总是差那么一点。
不过,虽然进不去物我两忘,但李长安静的程度依旧很高,修行速度依然很快。
这天上午,陆瑾正手把手教李长安炼药。
丹炉里的药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满屋子都是何首乌混合着黄精的苦甜味。
陆瑾拿竹签拨了拨炉中的炭火,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长安,这几天……还有没有进入那种状态?”
其实他每天都想问,可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给李长安压力,但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李长安摇了摇头:“或许是有些刻意地去追求了,每次都差一点。”
陆瑾听完,叹了口气:“是太爷不该给你压力。要是太爷不去说这事,你自己也不曾关注它的重要,说不定还能再进去。”
李长安笑道:“这也不怪太爷。太爷您不说,我也能知道这种状态带来的好处。”
陆瑾说道:“长安,你很难清静下来,是因为刻意去想进入那个状态,所以反倒进不去,对吧?”
李长安纠正道:“没有刻意去想。但这个念头总是会时不时地冒出来。”
“这就是有些执着了。”陆瑾说道:“因为你有了这个念头,哪怕你没有刻意去想,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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