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一次搬运周天就成功的人,他知道的只有张之维那个老匹夫一人。
当然,这种事情比较私密,一般人也不会到处去说。
纯粹是张之维是个大嘴巴,一说起修行,就把他的那点破事,给巴拉巴拉地说出来了。
虽然和张之维一样是一件晦气的事,但李长安第一次搬运周天就成功,陆瑾还是非常高兴的。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发现才过去一刻钟多一点,再次惊叹道:
“一个熟练掌握河车转动的人,行炁一个小周天也需要一刻钟左右,你第一次行炁就很接近他们了,长安,你的天赋很高阿,好好修行,别枉费了这份先天的根基。”
李长安现在神清气爽,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正是高歌猛进的时候,当即保证道:
“太爷放心,我以后一定更加认真的修行。”
“如果你能保持现在的心性,未来必成大器啊!”陆瑾笑道:“来,给太爷说一下你这次行炁时的一些感受。”
“感受嘛,还真有一些。”
李长安便将自己摸索出的行气经验说了出来。
“我试了很多次,总结了一些规律,在尾闾关到夹脊关的时候,需要松,需要缓慢,这炁就运行的越顺畅!”
“夹脊关到玉枕关的时候,要快,炁运行的越快越顺畅!”
“而玉枕关到泥丸宫的时候,需要用力,越是用力,越是顺畅!”
“过了这后三关,前面的路就好走了,秘诀就是不要去控制它,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任那股炁像水一样自己往下流,就能很轻松地落回丹田……”
陆瑾静静的听着,看似平静,但一双眼睛却是越睁越大,盯着李长安,久久无言。
“太爷,您怎么了?”
李长安说完,见陆瑾瞪着眼睛愣愣的看着自己,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小心问道。
陆瑾回过神来,打落李长安的手,声音干涩地发问:
“长安,你说的……都是你刚才行炁时发现的规律?”
“是啊!”李长安点头:“我感觉行炁就好像开车一样,这种差异应该就是路况的不同吧?行炁的时候,根据路况的颠簸程度,很容易就能发现啊。”
很容易就能发现……一个运炁法门怎么从这小子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陆瑾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李长安,轻声说道:
“你刚才总结的很到位,这确实是一种运炁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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