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凌冽，城门缓缓打开。
十一骑鱼贯而出。
城墙上，夏青柠看着林凡的背影。
素衣黑袍，驾一马，持一枪、配一刀、背一弓，冲在最前。
马蹄扬起黄尘。
不过片刻，十一骑便消失在起伏的戈壁之间。
约莫奔出五里，快接近鞑子防区了，林凡抬手，“放慢！”
众人纷纷勒马。
赵平眯着独眼，打量了一番四周，忽然翻身下马。
赵川看了过去，“平叔？”
赵平没有答话，只是走到一棵枯树旁，蹲下身，用短刀刨开泥土。
随后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小的木牌，埋了进去。
又将泥土仔细填平。
张雷看得满脸疑惑，“平叔，你这是做什么？”
赵平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留个记号。”
“当年做夜不收的时候，老卒带着新卒巡边，便常用这个法子。”
“到了约定的地界，埋下一枚信物。”
“下一拨人巡到此处，取走旧的，再留下新的。”
“如此一来，谁到了哪里，谁没到哪里，上头查起来，也有个凭据。”
张雷恍然大悟，“这倒是个好法子！”
林凡看了看那棵老树，没有作声。
夜不收的事情，他也请教过赵平，所以才会在这里稍作停留。
赵川微微蹙眉，“赵叔，咱们今日还要往前走。”
赵平咧嘴一笑。
“老汉知道，这不是巡边终点。”
“但这是咱们回来的路标。”
他指了指远处的戈壁。
“再往前，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认的地方了。”
“真遇上鞑子追杀，夜里又辨不清方向，兴许就靠这些不起眼的东西保命。”
赵川点了点头，“受教了。”
林凡笑了笑，“大家伙都记清楚了，以后都是作为咱们堡的夜不收队伍进行培养的。”
“要是还有不明白的，现在可以问。”
见没人回应，林凡握紧缰绳。
“走！”
十一骑再次向北而去。
不过才走了二里地。
林凡又勒紧了缰绳，将速度降下来。
马匹有些不安的打着响鼻。
赵平望向林凡。
林凡沉默片刻，低声道，“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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