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自己比作那只风筝。】
他提笔,在笺上只写了几行:
“诗咏风筝,字字说人。”
“飞得高是放得高,飞得低是收得低,风筝作不得主。作不得主的,不止风筝。”
“敢把这首诗挂出来让人解,是在赌满楼的人只看得见风筝,看不见人。今日没人看见,来日线一断,风筝连掉在哪儿都不知道。”
大家的笺纸按照顺序一个个的递了上去,都很快就被拿了回来。
只有岳风的笺纸,递上去,半柱香都没有动静。
又过了半柱香,顶楼的厢房门动了。
当晚,听雨楼头牌绾绾姑娘的厢房,三年来头一回挂起了红灯。
红灯一挂,满楼哗然。有人摔了杯子,有人嚷着不服,更多人挤到楼梯口伸长脖子。
云妈妈带四个护院拦在楼梯底下,笑得满脸褶子:
“规矩就是规矩!三年头一遭!”
岳风也是在所有人羡慕,怨毒,讥讽,愤怒的眼神中,跟着两个丫鬟慢慢地走上了顶楼。
轻轻推开门,屋内合欢香的香味直扑岳风的全身而去。
绾绾一身绯色,抱着琵琶,眉眼低垂。灯影落在她侧脸上,好看得不太真实。
岳风注意的却是她那双手:指节匀净,指腹和虎口却有一层薄茧。
长年弹琵琶的,也是弹不出这样的茧子。
“公子解诗解得妙。”她轻轻放下琵琶,素手筛酒,双手轻轻托起到岳风的面前,眉眼如丝,笑着说:
“今日这三关,公子每题都答得妙。绾绾,敬公子一杯。”
“酒就不喝了。”岳风接过杯子,随手搁在桌上,眼睛却落在墙角那只鎏金香炉上,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姑娘这香,添了半钱龙涎。龙涎金贵,不是用来助兴的,是用来压味的。压的什么味呀?”
绾绾敬酒的手,在空中一滞,片刻后,才不自然的收了回去。
“是硝味。”岳风站起来,踱步到一扇窗前,推开了半扇窗户,又回头笑着说:
“闺阁里面养了鸽子,香炉是为了减弱硝味,还有你床底下那只铁匣,锁却是军中制式。一个青楼头牌,要这些做什么?”
他眉毛一挑,冷冷一笑。
“绾绾姑娘,你是头牌,还是号头?”
厢房内死一样的安静。
下一瞬,绾绾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袖中滑出一柄细刃,快速跃至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