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扔了半块面包，面包滚到笼子边上，光膀子的男人猛地窜过去，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几口吞下去，脸上还沾着土和血。
“哈哈哈你看那傻逼样！”
“快看快看，吃了吃了！”
胖子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旁边几个跟着起哄，也从兜里掏东西扔下去，有扔花生米的，有扔烟头的，还有个扔了半根火腿肠。
李星月扫了一圈，这场子里少说二百来号人，才上午就已经坐了个五成满，空气里混着汗味儿、酒味儿、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和血腥味。
张小五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哥，您看这场面，够热闹吧？这才上午，晚上人更多，里三层外三层的，那才叫真的坐不下。”
“包房在二楼，我带您上去，从上往下看，那视野，绝了。”
李星月没接话，目光在场地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二楼靠里的一排玻璃隔间上。
隔间外面贴着单面镜，从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走廊里有人进进出出，端着酒水的、送果盘的、还有拎着箱子往里走的。
“你说的周哥在哪？”
张小五愣了一下：“啊？哥您先上去歇着，我给您安排好了再去叫周哥过来敬您一杯——”
“带我去见他。”
张小五张了张嘴，琢磨了一下，这位爷可能是想先跟管事的打个照面，对对底，毕竟大客户嘛，谨慎点也正常。
“行，哥您这边走，周哥应该在后台那边盯着。”
张小五领着李星月绕过人群，从侧面的楼梯上了二楼，穿过一条铺着地毯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门，门上贴着“工作区 闲人免进”的牌子。
张小五敲了敲门，探头进去：“周哥？”
里面传出一个粗嗓门：“进。”
张小五推门进去，李星月跟在他后面。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后面坐了个中年男人，光头，脖子上挂着条大金链子，穿着件花衬衫，扣子只系了下面两颗，露出胸口一片纹身。
手里还夹着根雪茄，正对着桌上的监控屏幕看场子里的情况。
周海龙抬眼扫了一下张小五，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个不认识的年轻人，眉头皱起来：“这谁？”
张小五赶紧凑上去，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周哥，这是我今儿拉的大客，一出手就是包房，想先跟您打个照面——”
周海龙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上下打量了李星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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