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笑得更欢了，眼角都弯起来，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不然呢？你以为我俩凭什么敢在你们面前晃？那个壮的叫什么来着，石墩？”
“石盾。”
“对，他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我俩，为什么？”
“不就因为我俩这肤色，一个白得发灰，一个黑得像炭，在正常人眼里要么是‘这女的真白’，要么是‘这男的咋晒这么黑’。”
“谁会把我们往丧尸那方面想？”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黑子在旁边听着，嘴角抽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实验室里面，石盾正蹲在地上整理那几盒金属样本，把它们摞好，用绳子捆紧，准备一会儿背着走。
他刚把绳子打了个结，走廊里传来一阵笑声。
不大，但是很清楚。
石盾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目光穿过半开的门，落在走廊里。
他看到李星月靠在墙上，叼着烟，跟那个女人离得很近。
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李星月笑着摇了摇头，那个女人也笑着，气氛轻松得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石盾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小声嘟囔了一句：“组长跟那个女的……啥时候这么熟了？”
罗锋正在旁边的文件柜里翻东西，听到石盾的嘟囔，头都没抬：“怎么了？”
“你看。”石盾朝门外努了努嘴。
罗锋抬起头，顺着石盾的目光看过去，看到李星月和栗子站在走廊里，两个人离得很近，正在说什么，李星月的表情很放松，那个女人也是。
罗锋看了两秒，收回目光，继续翻文件柜，语气平淡：“人家聊天呢，你管那么多干嘛。”
“不是，俺就是觉得……”石盾挠了挠头，表情有点纠结，“组长刚才不是还防着他们吗？怎么一转眼就跟人家聊上了？”
“可能是聊开了吧。”
数据库从操作台下面钻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个小瓶，头都没抬：“那个女人虽然看着不太好接近，但刚才也确实帮了咱们，组长跟她聊几句也正常。”
石盾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没完全有道理。
他又往外看了一眼，李星月还在跟栗子聊天，两个人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他收回目光，蹲在地上，把那捆金属盒子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上面，表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思。
“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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