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月听完差点没绷住。
黑子这名字起得倒是很贴切，至于栗子，单听名字一般都会下意识感觉像是比较可爱的女生才会叫的。
这个女生好看是好看，但跟可爱倒是不太沾边。
他也没再多想，至少确定了对方不是丧尸就好说一点，虽然也得提防，但至少能正常交流。
李星月把烟盒递过去：“来一根？”
黑子没客气，伸手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低头凑近李星月手里的打火机。
火苗跳起来，映出一张黑得发亮的脸，五官倒是端正，就是那个肤色怎么说呢，放白天可能还好，放在这种几乎全黑的环境里，五官都快看不清了。
“谢了。”黑子吐出一口烟，声音还是那种平淡的调子。
李星月也给自己点了一根，两个人隔着一两步的距离，烟雾在夜风里散得很快。
“你们哪个城的？”李星月靠在旁边的碎石堆上，语气随意，“听口音不像方舟城的。”
“极光城。”黑子说。
李星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极光城是出了名的黑道之城，洛家的地盘，听到这个也不算意外。
那边儿胆大心狠的人确实多，敢往外跑，不像自由城那些很多都只敢窝在城墙里。
“猎尸局的？”
“没组织”黑子弹了弹烟灰，“跟朋友搭伙干。”
“哦？那你们等阶不低吧？敢在星海城外围混，至少得六阶往上？”
“七阶。”黑子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李星月心里动了一下，但面上没什么变化。
七阶，在自由猎尸者里算最顶尖了，难怪敢在这种地方晃悠。
“那其他同伴呢？”他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也在这附近？”
“今天没出来，就我俩。”黑子吸了一口烟，“来这边找点物资，看能不能捡点漏。”
李星月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把这两个人重新评估了一遍。
给出了一个恰当的评价——艺高人胆大。
他看了栗子一眼，栗子正叼着烟，歪着头，目光从他身上移到石盾身上，从石盾身上移到罗锋身上，又从罗锋身上移到数据库身上。
表情很随意，像是无聊时在打量路边的风景。
但李星月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都停了一两秒，不是那种扫一眼就过的打量，是那种——怎么说呢，就像是在看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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