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地猜一句，那些想采访您的媒体大概很头疼吧？”
李牧接过文件道：“不止媒体头疼，我的编辑也头疼，许多人联系不到我，很多事情都是编辑转达，他都快成了我的助理了。”
“所以，这是我列的第一条。”林殊说着，指了指文件的第一页。
李牧认真看了一遍。
第一条，媒体对接渠道的建立，需要一个统一对外的窗口；第二条，版税收入的税务规划；第三条，出版合同条款的版权保护；第四条，宣传资源与个人品牌管理。
每一条下面，都用小字标注了她的初步思路。
李牧点点头：“你考虑的挺全面的。”
林殊谦虚道：“来之前大致整理了一下，列出来的，有不足的地方，还需要您指出来。”
李牧点点头：“挺好的，你这四条是按优先级排的？”
林殊点头道：“对的。”
“根据您现在的情况，沟通渠道建立最急，其次是财务，再次是版权。”
“有了对外窗口，媒体及各种合作方和邀请方，不会到处找人，你想接受哪些采访、不想接哪些，都有人帮你筛选。”
李牧点了点头，又问了她几个问题。
“为什么离开上一家公司？”
“公司业务重心转向。”她犹豫了一会道：“我不太喜欢，且前景有限。”
“我看你的简介上说懂财务？”
“大学辅修过会计，”她语气平稳：“工作后也帮朋友的公司做过账，一般纳税人企业的税表也会填。”
李牧看着她道：“你在上一家公司也算是个基层领导，愿意来我这家刚成立的小工作室吗？”
林殊点头道：“愿意，这也是我应聘的目的。”
李牧点点头，要不是看她只是个路人粉，不是追星的，这股执拗劲，差点以为是真粉了。
“冒昧问一句，还有其他原因吗？”
林殊沉默了一秒，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很平静。
“因为我看好您的未来。”
这话说得直接，没有多余的修饰，也没有恭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十七岁出了第一本书，卖了四十万册，上了畅销榜，还在《人民文学》发了纯文学作品。这样的起点，国内很少见。”
她停了停，语气平稳而笃定：“而且，你是上戏的学生，外形也好，又是作家，未来既能当偶像作家，也能当明星，前途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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