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抠字眼来真抱紧自己大腿诺诺就头大，她龇了龇牙：“算了男女授受不亲。”
芬格尔兴高采烈：“师弟你可以吃我的，我们男男授受很亲。”
“我亲你妹。”
“不好意思我们家一脉单传，不过你要真如此饥渴我也不是不能男扮女装稍微牺牲一下。”芬格尔作扭捏状，捻起兰花指抛媚眼，“来啊快活啊。”
“呕。”路明非干呕。
“上车吧，我们尽快离开，这里毕竟是国内，等下执法机关应该也到了。”楚子航说，“麻烦你了潘老师。”
“我姓金……算了上车吧。”潘老师生无可恋。
上了车路明非才把风衣扯下来，芬格尔大叫：“师弟师弟师弟你要死啦！”
王德发在路明非身上留下纵横交错的伤口，那些伤口都并不算浅，有一两道甚至深可见骨。
“让开。”诺诺一把将芬格尔推开然后打开头顶的阅读灯开始仔细观察路明非身上的伤口，“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
她皱眉，却并不是在问路明非而是在问楚子航，楚子航坐在副驾驶头也不回：“只有真正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在那里他才不会隐瞒自己的身体状况。”
“你妈的楚子航。”诺诺一拍前面的椅背，楚子航说面无表情：“你觉得他是你带进这个世界的所以你要对他负责，可我要负责的是学院里的所有人。”
“靠！”诺诺说不过他于是怒骂，“路明非你别他妈乱动行不行，我看伤口里有没有东西！”
“你弄得我痒。”路明非嘟囔。
其实他自己倒觉得没什么问题，楚子航也觉得是小伤，没想到诺诺居然反应这么大。
诺诺冷冷地按住路明非的脑袋让他不要左摇右摆：“车上有医用酒精和碘伏，等下先清创再给你包扎一下，有点疼你忍着点，晚点我叫我们家的医生来帮你看看。”
“师姐你家这么有钱啊，还有私人医生。”路明非抬头，他微微一愣。
诺诺并没有看路明非而是很仔细地检查着他的伤口，她抿着唇看上去有点犟，其实不化妆的时候眉眼也并不像记忆中那样锋利，眼睛半掩在阴影中，真的像是一对红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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