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安全获救的消息传回指挥部，一屋子熬了四天三夜的刑警，有的揉着发红的眼睛，有的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一起鼓掌，互相祝贺。
但他们都清楚，解救人质只是第一步，后面的审讯、核证、起诉、审判，每一步都得扎扎实实，容不得半点差池。
王立华被押回分局审讯室的时候，脸上的尘土和血渍已经擦过，可眼神里依旧带着股狠劲。
曹志刚亲自主审，往他对面一坐，把一摞档案、物证照片慢慢摊开。
“王立华，别扛了。” 王立华歪着头，嘴角扯出点冷笑：“警官，我说了你们抓错人了。我就是路过，身上带把枪防身，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曹志刚没接他的话，伸手抽出一张纸，是他的前科释放证明书：“南城长大，十八岁因抢劫入狱，蹲了九年，狱友董立民，河北沧州人，左脸有刀疤。没错吧？”
王立华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白沟买的两把仿五四，四十一发子弹；木樨园批发市场抢温州老板三万两千块；踩点一个月盯上吴若甫，地下车库两分四十七秒动手，拉去百善镇李家院关了四天三夜。”
曹志刚顿了顿，看着他，“王庆晓全招了，董立民和王义晓就在隔壁屋。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人证物证对着。”
他把现场起获的枪支照片、胶带、头套照片，还有王庆晓的口供笔录，一一推到王立华面前。
审讯室里静了很久，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王立华盯着桌上的照片看了很久，肩膀一点点垮了下去。
他终于明白，从他在服务区瞥见枪套轮廓转身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跑不掉了。
凌晨七点多，他终于开口，把从出狱聚伙、抢劫练手、白沟购枪、锁定目标、实施绑架到勒索交易的前前后后，全交代了。
和他一起交代的，还有董立民。 这个话不多的沧州男人，全程没什么多余的话，问什么认什么，干净利落。
王义晓和王庆晓更是竹筒倒豆子，连当初踩点时吴若甫每周几有酒局、大概几点回家，都说得明明白白。
四个人的口供互相印证，再加上现场起获的物证、吴若甫的陈述，整个案件证据链严丝合缝，没有半点破绽。
案件移送审查起诉是两个多月之后的事。
公诉机关以绑架罪、抢劫罪、非法买卖枪支罪，对王立华、董立民、王义晓、王庆晓四人依法提起公诉。
开庭那天是初夏，由于涉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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