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已有几日,纸牌此物,许多人已不陌生,有的还已玩过。听到今天免费,很快就有人应孙大娘等的邀请,步入铺内。不多时,一楼堂上已有三两坐客。
“三郎,你这幅楹联,我越看越有滋味。看是说茶、说棋,细品之下,分明是做事、做人的道理。”芮举人将这幅楹联念了一遍,称赞再三,抚掌道,“妙哉,妙哉。”
高挂门边的这幅楹联纸彩墨深,吸人眼目,驻足的或路过的行人,凡识字者,无不看上一回。
只寇显忠回身再看时,却觉它,像是与周围的热闹融为了一体,又像格格不入。
“芮兄、柳兄,诸位贤兄、官人、高邻,酒菜已备,请各位登楼,饮杯薄酒,好使显忠借此,谢过诸君今日抬爱。”寇显忠定下心思,笑邀芮举人、洪老丈等上楼。
酒是前几日就备下的。
菜是早上到后,从瓦桥街的酒楼定的,已经送到。
芮举人是正经获得过举人身份的,又是他文社的大金主,众客请他走先,其余的推让着进了大堂,重新上楼。孙大收起响盏,与杨四、邹五在前引陪。有三五隔壁的店家也留了下来,不过他们没上二楼雅间,大堂里坐了一桌,寇显忠请了曹延平作陪。等他们都进了堂,寇显忠自也迈步而入。
却便此际,店外传来了阵叫骂声。是刚才被揪住的乞儿,街边撞倒了一个老汉。行人向外散开。老汉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寇显忠转目见之,脚下一停,便要过去。
寇大勇拦住了他:“三哥,你去陪客人。我去。”撩起袖子,大步到了,两脚踹跑乞儿,一把抓起老汉,喝问道:“碍事么?”那老汉半个字不敢答,挑起菜担,一溜烟地走了。
寇显忠不觉失笑,摇了摇头,进堂去了。
却便在他身影消失堂门以后,他刚才没看到的地方,老汉摔倒处不远,一条雄健的汉子手从怀中抽出,兜去了旁边路岐人场外的热闹观者后头。适才揪走乞儿的那簪花汉子,凑将过来。两人低着头,说了几句什么。
二楼四个雅间,坐得满满堂堂。
寇显忠先到公人们坐的房间,敬了一遭酒。房东老汉也在这屋坐着,喝了三杯。有公人回敬的,在此屋作陪的孙大替寇显忠喝了。牙人、邻舍各坐的雅间,寇显忠也一一敬了酒。杨四、邹五分在这两屋作陪。末了,来到芮举人、柳之礼等在的雅间。
“三郎,恭候你半晌了!”芮举人一把拽他近前,给他倒酒,“今天你铺子开张,大喜之日,你无论如何得多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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