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虎头,躲!”紧接着,听到他跨步追来。
使棒捂眼那人听话,虽然眼看不清了,向后踉跄倒退。
寇显忠一刀没有刺中,右肋风起,却是使刀这汉子的刀,已经追到;左肩一紧,肩膀也被这汉子揪住了。“入他贼娘,吾命休矣!”心中这般情不自禁暗叫,寇显忠时到如今,却怎是肯低头的人!
酒意到此,早就尽散。他振作浑身气力,奋力将肩上那手挣脱,把身急转回来,右手短刀横扫挥刺,横眉瞋目,舌绽春雷,“鸟……”
那口压了半晌的酒,因这几下剧烈的打斗,再也压不住。
“哇”的喷出,吐了使刀这汉子满脸。
这汉子又是一个万万料不到。
膻臭入鼻,刺激得他也差点吐出来,眼也被迷住了,刀本已刺进寇显忠肋下,因此也停了下来。
他叫道:“什么!什么!”怕寇显忠趁势来刺,刀在面前舞动,狼狈后撤。
寇显忠被这口酒,呛得咳嗽不止,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地往外吐,然值此命悬一线,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本待趁势追使刀这汉子,吐个不停,追不上。
他便转身,仍往使棒这人杀来,一边吐,一边含糊喝道:“鸟贼!呕……,敢来暗算……,呕,你娘的!吃爷爷一刀!”连吐好几口,终于呕吐止住。
使刀那汉子胡乱抹了把脸,抬眼见此,魂飞魄散,叫道:“虎头,往后逃!”连忙赶来。
叫“虎头”的这人,照他爹的话,也不管能不能看见路,捂着眼,掉头往巷外逃。
寇显忠右臂、肋部受伤,追赶不及,耳闻使刀那汉子赶近,知自己受伤之下,若与他拼刀,必非对手。掠见掉地上的那根哨棒在处,就把短刀插到腰间,飞步过去捡起。
入手一疼,却这哨棒外边包铁,棒捎镶钉,他拿反了。
忙换过来。
转身间,使刀这汉子睚眦欲裂,飞扑已到!
那解腕尖刀,这次直奔向他的胸口刺来,挟着锐风,来势如电。
哨棒握住,熟悉的触感在手,寇显忠心神却是略定,慌乱稍轻,两脚前后一交,奔这汉子裆部,便将棒由下往上撩起。对面这汉子刀短,一下被这一棒逼得近身不得,刀势收止,被迫偏身闪避。
寇显忠得势不饶人,入步紧逼,就势把棒往下一沉,棒尾贴着地皮,扫向这汉子下盘。
这一招,便是曹延平指点过他的“撩云卷地势”。
却这一招是三连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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