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回来,便带上秋虫,我再与你几个押货的,便去大名府吧。”
夏鳖应诺,迟疑了下:“郎君,小的若去大名府,那焦孔目交代下来的差事?”
“焦孔目只说,他新得了他辽地眼线的密报,近日将会有一个身份重要的辽谍入境。这辽谍怎么重要?什么时候入境?入境又是为什么事?他也一概不知。这种没头没脑的勾当,他便交代下来,怎好为他查?不必把它当回事,平日多留些心就是了。蚌胎的勾当才是要紧。”
萧衍卿端起茶碗,才记起碗中熟水已经喝了,就敲了敲桌子。
夏鳖近前,为他倒上,瞟见他应是因莫如贤差事办得不错,总算是北珠买卖的第一次交易即将进行,这些日紧着的心得以了放松之故,神色稍缓,就凑趣道:“是,员外说的是。货源这头,暂且已稳,买客这头再一稳下,这桩勾当就可稳稳当当地做起来了。
“按莫先生信中禀报的出货价钱,这北珠的利着实不小。只这第一遭,还是让了些利,便近千贯的利钱。不说多,往后买客多了,一月走上一遭,也是走盐诸类不能比的。”
“要非利厚,老子抢这门勾当作甚?不过也不能大意。入他娘,大意一次就够了,不能再有二回!前日寇三郎走货回来,与我说的,韩和尚道陆敬之必不甘心,这话是对的。”萧衍卿将汤水喝了,起身来,“小鳖,你去了大名府回来,我吩咐你的那件事,你抓紧去做。”
“是,郎君。现已有了些眉目,等小的从大名府回来,再下些功夫,料就几分成了。”
萧衍卿背着手,等夏鳖为他掀开棉帘,大步出了暖阁:“着人去勾栏,叫朱婆儿领着她的行首们来。费解元是个风流的,……瘦鹤那话怎说的?添酒怎可没有红袖!”
夏鳖应了。
“再取两瓶葡萄酒,与寇三郎送去。”
夏鳖怔了下,也应了。
……
秋蝇把葡萄酒送到寇家时,寇显忠刚到家。
他下午去瓦桥街,与那房东签了赁契,保人仍是请的老成邻舍。
回来路上,买了半担酒肉,与了保人些;孙狗儿挑着,到了街上巷里,他又亲与前时与他暖房的邻舍们,各家也送了些;没与他暖房的,亦都有份。像那花胳膊何四之流,酒肉以外,另有绢花、香囊等巧物与之。邻舍们、闲汉们无不欢喜。
孙狗儿把院门打开时,寇显忠正在临巷子的东墙边,指挥杨四、寇大勇忙乎。
闻是秋蝇声音,他到门口迎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