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赁出,门板上贴张招纸,墨笔一个“赁”字,下写着房主住处。
这附近街巷,寇显忠只去过赌坊那巷,怎知这地址何在,到隔壁炊饼铺子,买了两个羊肉馒头,问得了,找将过去。
房主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闻他要赁房,上下来回打量,东西问个不停,听他提起萧衍卿,方才住嘴,也就愿意租了。既已决定用这个铺面,寇显忠是个果决人,为免夜长梦多,便当场与他谈妥,不用牙人,两人各找一个保人作保,明日下午签契。房主应了。
昨天得的走货分润,早上说的开铺子,下午就赁定了铺面,这效率还算不错。
拼死拼活这么些日,终于可以打自己的底子了,若非韩二、陆敬之的隐隐威胁,寇显忠此际的心情,还能更好些。不过铺子既定,只待萧衍卿同意入伙,棋牌生意就可启动,他也算心头松快了些。——至若萧衍卿会不会同意,依他对萧衍卿的了解,无论为笼络人心,还是为利,可料其人断无拒绝之理!
天已暮色,吃着羊肉馒头,迎着漫天红霞,寇显忠轻快地还家而去。
到家已经入夜。
杨四背着手,气哼哼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见寇显忠回来,他箭步迎上,开口就是一阵“入他娘”、“贼厮鸟”、“活该破落户一辈子”的破口大骂,骂完,恼怒地与寇显忠道:“三哥,尽是些不成器的鸟厮!我跑断了腿,说破了嘴,没一个肯挪窝的!早知道,老子把那五两银子带回去,闪花他们的狗眼!”
“都不愿跟我干?”
杨四说的婉转,说了个“没一个肯挪窝”,但这不挪窝,不就是不愿跟寇显忠干。听了寇显忠直接问出,杨四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恼怒愈盛,又骂了起来。
“四哥,别骂了。不愿跟我干,也能理解。想来是孙大伯、朱二哥他们被两寨抓去的事,他们知了。当初孙大伯你们走盐,他们就没参与,本非敢为之人。现下尚不知你我要做的究竟何事,不肯来城,无可厚非。”这个状况,寇显忠有预料,只没想到一个肯来的都没有。
杨四恼道:“三哥,你是不知,我将萧员外对你的器重,你如今住着好院子,手里拿着雪花银,交接的都是雄州城里的好汉子,这种种般般,尽与他们说了,却仍是没肯来的!入他贼娘,吃老子的鸟!真是把我气坏了,险些与他们动手。……不过倒也不是没一个来的。”
“哦?”
杨四往西厢房去,叫出了两人。
寇显忠看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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