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才接着北珠的话头,与寇显忠解释,“说来蚌胎货源,三郎,也是机缘巧合。陆敬之的货源,我为何不用?买卖之道,最要紧的,货源不能是人家的。用陆敬之那厮的货源,卖家且还是辽人,在辽地,我不放心。
“是以,我请了我辽地的好朋友,为我寻入货的门路。就在昨天,我那好朋友回话,有个做瓷器勾当的韩大官人,新近收得了一批蚌胎,正要出手。此人亦晓得我名号,一听是我要,当即就愿了。只须咱这边,去白沟与他的人接上头,货就能过来。”
寇显忠听得满腹疑云:“员外,做瓷器的?怎会有北珠出卖?”
“说来还是因女真人之故。自女真作乱,辽人没用,节节败退,黄龙府、辽阳府接连丢失,便有许多达官贵戚逃去中京、南京等地。这位韩大官人的北珠,就是这么来的。”
寇显忠明白了:“他的北珠,是从逃到析津府的那些人手里收来的。”
“正是。”萧衍卿答道。
却辽与宋不同,行五京之制。辽之南京便是后世的北京,所设之地即辽之析津府。
寇显忠沉吟了下:“员外,我有两疑,不知当问不当问。”
“你问来。”
“这位韩大官人本不是做北珠勾当的,现却愿出货与员外,可信么?此为一疑。再则,便今次从他处进些北珠,下次呢?”虽然走北珠副管事,是自己愿意做的,但事关自身安危,该问的,寇显忠自是会问清楚。
“三郎,不闻‘韩刘马赵’么?”萧衍卿笑道,“这位韩大官人的韩,便是这个‘韩’了。此人我也知的,在析津府也算是条响当当的汉子,你不必疑他。至于下次走货,你也不用担心。辽地私贩北珠的,不仅只陆敬之靠的那一股,我那朋友正为我寻另几股,很快就能谈定。”
寇显忠乃才知了详情:“原来如此。员外是两手并抓,一手长线,一手这位韩大官人。”
“不错。这个韩大官人在析津府开着四五个卖瓷器、漆器的大铺子,暗地里的勾当也做着。我早有心与他搭上线。便趁此机,与他走上一遭。”萧衍卿说到这里,问寇显忠,“三郎,你从辽地来,这位韩大官人的名号,你不曾知么?”
“韩刘马赵”是辽幽燕地区,最显赫的四个汉人世家大族。
这四家在辽地,久则已显赫一二百年,短的也百余年之久。四家开枝散叶,子弟如今不知凡几。萧衍卿口中的这位“韩大官人”,寇显忠搜拣记忆,还真一时想不到是谁。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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