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三请。
寇显忠松开了手,抚着短髭,立了片刻,说道:“四哥,既如此,我就实话与你说。员外的确是与了我新差,但这差事,不是寻常的差事,不免犯险。”
“三哥,走盐那提头的勾当也做了,有什么险不敢犯?不冒三分险,难求万贯财。刀山火海,杨四也不怕。若皱一下眉头,咬掉我的鸟!”杨四胸脯拍的啪啪响,慷慨道。
寇显忠看了看他,转眼去看孙大。
孙大坐在椅上,像是被这一幕吃惊,一时无话可说。
寇显忠便与杨四道:“四哥,我与你说,员外与我的这新差,与走盐差不多,员外叫我做了一个副管事。你若真心意已决,也罢,我便改日与员外说一说,员外如肯应允,咱就一起做。”
杨四顿时喜形于色,头往地上,咚咚磕了几个:“自此而后,这副身子便是三哥的了!”
寇显忠再来扶时,杨四不再硬撑,起来了,额头红了一片,压根不管,只咧着嘴,两眼光亮,冲着寇显忠又行叉手礼,直道“这副身子便是三哥的了”,说了好几遍。
“四哥,你这身子,我要了何用!”寇显忠戏谑一句,拍拍他的肩膀,“坐下说话。”
他方才退回去,等寇显忠坐下,才坐,屁股只沾了半边椅面,身子挺得笔直。
孙大兀自没回过神,寇显忠正待与他再说话,却门外响起春梦声音:“郎君,老夫人有请。”
转眼堂外,春梦低着头,站在门口。
只顾与杨四说话,没注意到她何时来的。
却也不知适才的话,她听到没有?寇显忠一面回想方才与杨四的对话,便一面站起,与孙大、杨四道:“大伯、四哥,你俩稍坐。我娘许是唤我去祭宅的。等祭过宅,咱就吃饭。我见街头有赁车马的铺子,吃完饭雇辆骡车,四哥,你陪大伯回家。”
孙大、杨四急忙起身应是。
等寇显忠出了堂,两人坐下。
孙大往外看,春梦随着寇显忠也去了,说道:“四郎,三郎新得的员外什么差事?”
“大伯,三哥刚才的话,咱俩一块儿听的。三哥没说,我也不知。”
“你不知,就敢跟着三郎干?”
杨四笑道:“大伯,当初跟你走盐的时候,我不也没走过盐么?管他员外给的三哥什么新差,三哥干得,我就干得。”
“话是这么说。我听三郎话意,这新差也是私贩的勾当。万一再有个差池,四郎,你没有下过狱,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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