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送”二字一出，陆旭本能地看了胡双翼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看到的根本不是胡双翼，而是一只硕大无比的狰狞邪瞳。
那邪瞳几乎占满了整个视野，瞳仁浑浊不堪，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晕，眼白处长着无数根细长的鲜红触手。
只一瞬间，陆旭便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响，无数旖旎幻象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玉体横陈、软语温存、香气如兰……
每一幕都逼真得令人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着了一样，疯狂地朝小腹涌去。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握着鬼头刀的手也松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时，所有画面突然尽数破碎，随后化作一颗颗暗红色的种子。
如同剑雨一般，朝着陆旭的眼睛射来。
陆旭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到双目一阵刺痛，紧接着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瞳里扎根了一样。
有点痒，让人忍不住想用手去揉眼睛。
可无论陆旭怎么用力揉，那种痒痒的感觉始终存在。
等陆旭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落后了三五步。
游街的队伍还在向前行进，锣声咣咣地响着，差役们推搡着两旁的百姓，没人注意到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
他急忙追上去质问胡双翼。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惊惧。
胡双翼却只对陆旭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陆旭注意到，胡双翼的眼睑处开始渗血，不一会儿就淌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陆旭心头猛地一震。
等到下囚车的时候，陆旭发现，胡双翼似乎已经完全看不见了，需要差役搀扶，才能正常行走。
那双曾经带着淫邪之气的浑浊眼珠，此刻完全失去了焦点，空洞地看着前方，像是两颗蒙了灰的死珠子。
陆旭捧着鬼头刀站在台下，眼睛已经不痒了，可他心里的忐忑却一点都没有少。
未知的东西，往往最是让人恐惧。
那个“种子”到底是什么？
胡双翼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给他？
为什么给完之后自己就瞎了？
他说的“通天造化”，到底是福是祸？
还有……
他的眼睛，会不会也变成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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