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的目光停住。
系统没有察觉。
还在继续往下翻。
【笑死我了江渡超话，一群脑残粉还在等哥哥回应呢】
【追抄袭咖的是什么成分不用说了吧】
【粉随正主，一丘之貉】
再下面。
是一张超话截图。
有人只是发了一句：
【事情还没定论，先等等吧】
下面却已经堆了几十条攻击。
【还等什么啊，眼睛不要可以捐】
【你担都这样了还洗？】
【追星追得脑子都没了】
【建议粉丝一起滚】
江渡的脚步彻底停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照进来。
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
江渡没有注意。
他的目光还落在面前那块半透明屏幕上。
又一条。
【喜欢这种人的粉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渡的眉眼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系统终于察觉出不对。
“宿主？”
江渡没说话。
他继续往下看。
有粉丝替他说话。
于是被几十个人围攻。
有人说自己相信江渡不会抄袭。
被截图挂出去嘲讽。
甚至有人直接翻进粉丝主页，把对方以前发过的生活照、学校信息一起截出来攻击。
江渡的唇角慢慢绷直。
他忽然觉得胸口涌上一种极其陌生的情绪。
是愤怒。
很纯粹的愤怒。
如果只是骂他，江渡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活了太久，很多事情早就不能真正伤害到他。
别人喜不喜欢他、误不误会他对他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知道自己是谁，所以不需要从陌生人的评价里确认自己。
但是那些粉丝不一样。
她们只是喜欢他。
仅此而已。
她们什么都没有做错。
为什么要因为喜欢一个人，就被迫承受这些东西？
为什么仅仅因为替他说了一句话，就要被陌生人辱骂？
为什么有人可以理所当然地把对他的恶意，转嫁给那些甚至从未和他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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