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哎……阿火惹了不该惹的人,被人杀了,”
“……江湖就是如此,自己招子不亮、本事不济被人打死是活该,别报仇了。”
说这话的时候,烟屎荣也非常难受,阿火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徒弟,被人打死怎么能不伤心难过?
但他必须要忍!
徒弟被人打死,他不仅不能报仇,还得给人家十万块息事宁人,就因为对方是治安队的人,他惹不起。
阿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坚定道,
“师父,就算对方是委员会的人,这个仇我也一定要报的,您放心,我刚从内陆回来,这里没几个人认得我的,就算我打不过他,也绝不会牵连到您。”
烟屎荣盯着阿花看了许久,似乎感觉到了对方的坚决,知道这件事必须有个了结。
况且这么久过去,那件事大概早就翻篇了,现在将其打死,治安队未必能想到是他们做的。
权衡利弊许久,烟屎荣缓缓开口,“打死你弟弟的人叫陆通,是治安队的,这件事做完,你就不要留在香海了,回内陆去吧。”
听出师父松口了,阿花重重点头。
烟屎荣又道,“前几天堂口来了一个新人,是上次黄金大劫案的大圈仔,”
“他有个兄弟也折在陆通手里了,你把他也带上,再给他配把枪,也算多个帮手。”
“嗯,谢谢师父。”阿花没有多想,转身就要走。
这时候,烟屎荣突然开口,“记住,不要留活口。”
阿花脚步一顿,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指的是那个大圈仔。
烟屎荣的意思是,杀掉陆通后,把那个大圈仔也干掉?
将这件事嫁祸给大圈仔寻仇,好避免牵连到堂口?
阿花回头,看了眼师父,
“嗯!”
……
傍晚,天色擦黑,
陆通练了一天功夫,浑身疲惫的往家走,
这个时间点街上人已经不多了,龙尾道晚上最乱,磕了药的疯人在街巷游荡,帮派成员持刀乱逛,普通居民压根不敢太晚出门。
不过陆通不管那些,每天练到天快黑才回家,要不是担心林秀秀,他还要练到更晚。
即便走夜路,也没有不开眼的敢找他麻烦。
那些社团成员最有眼力,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因为看不出来的已经埋了。
在经过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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