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黑两道光，撞上了惨白巨刃。
碰撞的中心没有声音。
因为声音在那个维度差面前，根本来不及传播。
苏晨只觉得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力顺着剑锋倒灌回来，金黑战甲的纹路寸寸亮起，又寸寸龟裂。
他整个人被拍得倒飞出去，在结晶化的虚空中犁出一条万丈长的沟。
黑化苏晨从另一侧同样被震飞，黑剑上的虚无之力碎了一半。
两个人一左一右，砸进核心的废墟里。
巨神提着巨刃，站在原地没动。
从出手到击退两位万界之主，它只做了一个动作——
落刃。
"挣扎。"它评价，"幅度不错。"
"质量不够。"
废墟里，苏晨撑着剑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咳咳……有点东西。"
黑化苏晨从另一边站起来，黑剑拄地，虚无之眼里裂纹密布。
"硬拼不行。"他沉声道，"维度差摆在那，我们的攻击落在它身上，像水面打影子。"
"那就不打影子。"苏晨抹了把嘴角的血，"打它落脚的地方。"
他抬头。
万界之眼疯狂转动，十三层感知叠加，死死锁定着巨神与这片空间接触的每一个"点"。
高维存在无法被低维直接杀伤。
但它既然投影降临，就必须把自己的一部分，"锚"在这片维度里。
锚点，就是它落足的地方。
"看到了。"苏晨瞳孔一缩，"它每次落刃，力量都要经过九个锚点转换。锚点在结晶层里——打碎结晶，断它的锚！"
黑化苏晨瞬间领会。
"我断锚，你主攻？"
"不。"苏晨咧嘴，"一起。"
"二十六个姑娘还在旁边看着呢，咱俩谁主谁次，回头都得挨说。"
黑化苏晨一怔，随即也笑了。
"行。"
"那就一起。"
他回身，黑色战甲的披风一振。
"虚无——听令！"
核心之外，刚刚放下武器的万千使徒，齐齐抬头。
"随万界联军，再战一场！"黑化苏晨的声音响彻虚空，"目标——天上那个！"
冯宝宝扛着棍子，第一个响应。
"要得！"
她一棍子砸在地面，棍影暴涨千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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