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掉的苏晨。每个人输掉的时候,最强烈的情绪是什么?"苏晨的声音越来越响,"不是恨,不是怒。"
"是怕。"
"怕再失去。怕再看着她们死。怕再一次拼尽全力还是什么都护不住。"
"你归顺天道,不是因为你想通了。"
"是因为你不敢再打了!"
"你那对翅膀,不是力量。"苏晨指着锁链翼,"是锁。是你用'恐惧'给自己打的一副棺材——把自己关进去,告诉自己'不打就不会输,不拥有就不会失去'!"
第五使徒沉默了。
那张和苏晨一模一样的脸,第一次,死水般的平静裂开了一道缝。
缝里涌出来的,是深不见底的、浓稠了无数轮轮回的恐惧。
"你懂什么。"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平静,而是压着某种即将决堤的东西。
"你看着她们死过吗?一次又一次?"
"你试过拼上一切,却连一个人都护不住吗?"
"我输了无数次!无数次!每一个我,都在花田的尸体旁边发誓'下一次一定能护住'——然后下一次,又是一样的结局!"
"恐惧?"他惨笑,"对!我怕!我怕得要死!"
"可恐惧有什么错?!恐惧至少让我活下来了!让我在规则里换来了一个——她们都还活着的地方!"
暗金锁链翼轰然展开,恐惧化作实质的威压,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这才是他真正的力量形态。
不是规则权柄。
是无数轮失败凝成的、足以压垮一切希望的恐惧。
苏晨的膝盖,被压得一弯。
黑化苏晨的虚无之力在这股威压前都凝滞了——因为虚无本就源于痛苦,而恐惧,是痛苦最深处的核。
傀儡海跪了下去,联军的战士们呼吸困难,连夹缝的壁垒都在这股恐惧中龟裂。
"跪下。"第五使徒的声音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跪下,就不痛了。"
"不反抗,就不会再失去。"
"来吧,和我一起——"
"承认你赢不了。"
苏晨的膝盖越压越低。
他眼前开始闪过那些画面——记忆碎片里燃烧的花海,上一轮的自己抱着粉色头发嘶吼。
恐惧是真的。
他确实怕。
怕自己重蹈覆辙,怕护不住身边的人,怕这一腔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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