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
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团黑色的晶体。
那晶体正在有节律地脉动，每脉动一次，就有一道加密的数据流向要塞外发射。
而在晶体周围，站着八个人。
虚无使徒。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袍，脸上戴着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
"万界之主。"为首的使徒开口，声音沙哑，"我们等你很久了。"
"哦？"苏晨停下脚步，"你们知道我会来？"
"这座要塞，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礼物。"
使徒们同时抬手。
黑色晶体的脉动陡然加速。
整个球形空间开始扭曲，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晶体中爆发出来。
不是物理的吸力。
是吞噬"存在"的吸力。
苏晨感觉自己的万界之力都在被那晶体往出拽。
"这是虚无之种。"为首的使徒说，"它能吞噬一切能量。"
"万界之主，你的力量越强大，被吞得就越快。"
"在这里，你就是它最好的养料。"
苏晨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失，皱了皱眉。
硬冲的话，确实会被这东西克制。
不过——
他笑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这个人，最擅长的不是正面硬刚。"
他抬手按在耳边。
"徐总，谈判破裂，申请火力覆盖。"
通讯频道里，徐欣的声音没有半分犹豫。
"早就等你这句话了。"
"第一编队，主炮充能。"
"目标——虚无要塞，坐标已同步。"
"开火。"
八名使徒的面具同时转向。
"你疯了？！"为首的使徒失声，"这里面有你——"
话音未落。
三道粗大的主炮光束，从要塞外部同时贯穿了要塞外壳。
徐家私人舰队的三艘战舰，在九十秒前就已经完成了锁定。
光束精准地避开了苏晨所在的位置，轰碎了球形空间的另外三面。
剧烈的爆炸中，虚无之种的吸力被打断了。
苏晨等的就是这一瞬。
他的精神念力全部爆发，化作一只巨大的念力手掌，一把攥住了那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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