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搭在她手腕上,开始号脉。
片刻后,他这才收回手来。
陈凌娟的症状和林艳提到的差不多。
典型的肾病脉象,而且已经病很久了。
但从脉象来看,这病不仅仅是肾脏本身的问题。
这脉象中有一股不可查的滞涩之气。
“我妈情况怎么样?”
楚昭月忍不住问道。
“情况不太好,这病拖得时间太久了。”
“这对于身体的内脏机能来说,的确是个挑战。”
陈渊略作沉吟,然后如实回答道。
“是啊,我也很清楚。”
“现在我就希望能活到亲眼看小月成家,这样也就能安心闭上眼睛了。”
陈凌娟凄惨一笑道。
这个愿望,怕是有些奢侈。
“妈,你怎么又说这话?”
“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楚昭月急了。
陈渊看着那张枯瘦的脸,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那股藏在脉象中的滞涩之气,他见过这种手法。
当年师父提起过,有一种极其阴毒的方法。
把人的病控制住,就像是自然生病一样,却能一直耗下去,完全将人折磨致死。
就跟钝刀子割肉一样。
如果陈凌娟的病不是单纯的肾病,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这么一来,步家灭门案的水就更深了。
林艳能找到她,别人未必不能。
“陈大哥?”
楚昭月见他出神,轻声叫了一句。
“放心,我有缓解这个病的方法。”
陈渊笑了笑道。
“陈大哥,你是说真的吗?”
楚昭月眼神错愕,一脸的不可思议。
“对,你给我拿纸笔过来。”
陈渊回过神。
“笔?”
楚昭月不解地道。
“对,我给你写给方子。”
陈渊点头,认真地道,“这对肾经恢复有一定好处。”
“好!”
楚昭月赶紧冲了出去。
没过多久,她就去而复返,把纸笔交给他。
陈渊笔走龙蛇,快速写好药方还给她。
“这就好了?”
楚昭月看着药方。
“嗯,怎么煎服都写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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