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重视不重视的问题,而是真的分了贵贱。”
“有些人,虽然算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叔叔,伯伯,堂哥,堂姐,但他们见了我,是要低我一等的。甚至很多族人,连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这在世家内,甚至是很正常的事。家族之内,虽血脉相通,但高下分明,贵贱森严……这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本来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
司徒剑目光深沉,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我,期间离开了司徒家,入了太虚门,有了九年求学经历的话……”
太虚门的氛围太好了。
宗门友爱,弟子互助,论剑大会之时,更是为了宗门的荣誉,携手作战,使太虚门于绝境之中,力挽狂澜,一跃而为乾学州界第一大宗门。
在墨画这个小师兄的带领下,宗门弟子之间,虽天赋有差别,能力有大小,但其实并不存在,互相挤兑攀比的情况。
甚至因为,墨画本身资质很差,却能做小师兄,而且能让众人心服口服。
所以太虚门这一届弟子,对灵根,资质,家世这些,并没有那么看重。
反倒是谁在论道大会表现优异,谁能为宗门争取荣誉,赚得功勋,更有面子,更能被同门推崇。
这些事,在太虚门的时候,在跟墨画这个小师兄一起厮混的时候,是默认的,是潜移默化的。
大家都习以为常,司徒剑也是如此。
可一旦离开了太虚门,回到了家族,司徒剑突然就觉得,违和了起来。
世家的规矩,并不是这么运作的。
世家之内,是等级森严的。
当初拜入的,若是其他乾学宗门,而非太虚门,司徒剑也许会改掉宗门的习性,慢慢适应家族的规矩。
对世家子弟而言,这其实是一种“进步”和“成长”。
可偏偏他拜的是太虚门,还有了个叫墨画的小师兄。
太虚门修道的经历,对司徒剑影响太深了,如今他回到家族,怎么都觉得不适应,怎么想都觉得有点问题。
司徒剑眉头紧皱,接着道:
“我们司徒家,对族中的弟子尚且如此,对下面的散修,就更不必说了。”
“世家与散修之间,隔着一道鸿沟。”
“而世家的每一分利,几乎都是从散修身上盘剥来的。反过来,世家还看不起散修,认为散修轻贱。”
“这些,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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