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人很多，按理说，一个人站在楚瑶旁边拿取食物，并不值得额外关注。
但翁佳辞却微妙地站在了突破楚瑶亲密距离的临界点上。
在宴会厅这种人多却不至于拥挤的地方，两人的距离在外人看来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对于身处其中的人来说，却有种不好开口却又无法忽略的不适感。
尤其翁佳辞手里虽然拿着盘子，却根本没在选吃的，只是站在楚瑶一尺之外的地方，视线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楚瑶感觉到他的视线，又选了一个黑松露鹅肝塔，这才转过头，上下打量了翁佳辞一眼。
翁佳辞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脸上却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说道：“你应该也在怀瑾读书吧？我听妹妹提起过你。”
“妹妹？”
翁佳辞对上楚瑶疑惑的表情，这才有些懊恼地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翁佳辞，是佳宜的哥哥，你应该认识她吧？”
楚瑶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听说过，但谈不上认识。”
翁佳辞噎了一下，心道这特招生还挺狂。
不过他还是掩饰住了自己的表情，又说道：“我听说今年的冬令营特招生也会参加，到时候我们应该还会见面。其实我也是怀瑾的学生，只是比较遗憾，去年就已经毕业了。我这个冬天也打算去瑞士休假，有机会的话，请你吃饭。”
翁佳辞说完这些，就看向正往这边走的陆昔年的沐云程，冲他们点了点头，端着食物往休息区去了。
“他怎么会跑过来和你说话？”
陆昔年刚才拉着沐云程盘问了一顿，只问出了楚瑶到底最后画了什么样的袖珍画，并没有问出礼物最终的模样，此刻看见翁佳辞，便不免想到了之前的许泽。
楚瑶面对这个问题，却只反应平平地说道：“他说他是翁佳宜的哥哥，还说今年冬天也打算去瑞士度假。”
沐云程听见这话，下意识往翁佳宜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蹙起了眉头。
实际上，沐云程和翁佳宜的往来并不多，只是上流社会之间的正常走动，就像这次宴会一样。
但翁佳宜给他的感觉，却总是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不适。
就像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了一样。
只是他从前不爱参加宴会，也不怎么去学校，便没太将这个人放在心上。
现在翁佳宜的哥哥忽然跑过来和楚瑶搭讪，沐云程感到不悦的同时，心里也生出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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