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怎么了?有妖气?”
萧宝鸾见她小脸严肃,像极了刚到隐山寺的那日,便压低了声音问她。
顾令窈摇了摇头,“不是,只是今日寿宴上怕是要死人。”
萧宝鸾面色微微怔主,想到了久病在床的康王妃。
“自五年前起,康王妃便得了一种怪病,一日日消沉消瘦,好似被抽干了精气。”
“太医给她开了许多药,成日汤药当饭吃,可身子骨却始终不见好,反而愈发虚弱。”
“从前康王妃是极喜好宴饮的人,从容练达,贤良淑德,与本宫也还算聊得来,也曾给折疏和苏光引荐了不少名医。”
“只是后来她卧病在床,那些名医也没能叫她好起来,只是让她留着一口气,垂死病中罢了。”
顾令窈越听越觉得康王妃的症状熟悉,“可曾请过孙岐黄去看诊?”
萧宝鸾摇了摇头,“这倒没有。孙岐黄他与庄家……”
长廊春深,鸟语花香,风吹屋檐角下铜铃摇晃轻响。
康王府管事垂首引路,一众丫鬟仆从则远远地落在萧宝鸾和顾令窈身后。
萧宝鸾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孙岐黄与庄家有过节。”
“庄家昔年也是朝中权贵,庄太妃已逝的父亲曾是内阁忠臣,一度与老安国公分庭抗礼。”
“庄家显赫之时,家族底蕴丰厚,奇珍异宝无数,孙岐黄的爱徒曾缺一味救命药,可庄家却嫌他不过一介江湖游医,并未借药,后来孙岐黄爱徒因缺药而死。
顾令窈明白了。
孙岐黄那人,最是记仇不过。
即便庄家借药是情分而非本分,但毕竟死的是他的徒儿,孙岐黄怎能不恨?
以孙岐黄的性子,别说是康王妃了,只怕是康王要死了,都不会出手搭救,只因为他是庄家人的血脉。
皇帝一怒还诛九族夷三族呢。
孙岐黄只不过是迁怒九族罢了。
“不过那么多医者都束手无策,就连孙老的徒弟,太医院院使章防风,都治不好康王妃,只怕孙岐黄来了也没辙。”
萧宝鸾摊手,语气无奈。
顾令窈认同这话,若有所思地说:“康王妃这也未必是病。”
她打了个手势让暗卫出来,低声交代了两句,暗卫便很退下,隐于暗处。
“咦,窈窈,你这用的,好像不是我给你的暗卫?”
萧宝鸾之前知道顾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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