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齐嬷嬷提起倒夜香的丫鬟,平阳侯夫人才想起这么一桩旧事!
“那日原本安排好的梅姨娘没与康王睡在一起,院子里的丫鬟小厮我都提前支走了,难不成,真是虫娘去倒夜香时,恰好替康王解了催情药?”
“说不准,虫娘收养的那个女儿,就是她未婚先孕自个儿悄悄生下来的小郡主!”
平阳侯夫人自己也生过私生女,实在太清楚该怎么隐藏自己有孕之事了。
她冷声吩咐退到院外的齐嬷嬷,“去将虫娘和她的女儿带来!顺带让人去查查,府上三年前,虫娘可曾告过假!”
当年帮平阳侯夫人经受调换孩子一事的下人都被她灭了口,所以齐嬷嬷并不知道虫娘的身份,虽疑惑却不敢多问,只能照做。
院子里又只剩下了平阳侯夫人与魏凌薇母女二人。
“娘,就算那虫娘才是真正的侯府庶长女,也改变不了她倒了二十多年夜香的事实。”
“康王见过多少红粉佳人,只怕是虫娘一靠近,他都能被熏醒,怎么可能迷迷糊糊间跟她虫娘成了事?”
魏凌薇并没有鸠占鹊巢的自觉,在她看来,她可是平阳侯夫人亲生的,原本就应该是侯府嫡长女,可现在却只能被迫以一个侯府庶长女的身份活着,分明是她受了委屈!
她也不把虫娘放在眼里,觉得那就是条臭虫,捏死了都嫌弄脏手。
“娘,你真是谨慎过头了。”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平阳侯夫人眼神锐利,透着凛然杀意,“你不知道,侯爷当初有多宠爱徐姨娘,她没死时,便日日勾得侯爷宿在她房中。”
“偏偏那个贱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做着狐媚子勾当,却还要装出温良无害的模样,假惺惺地劝侯爷来我房中!笑话,我用得着她一个妾来施恩?”
哪怕时隔多年,平阳侯夫人提起徐姨娘还是恨得牙痒痒。
“侯爷这些年宠爱你,甚至有时候连长昭都要往后靠,不就是因为,以为你是那个贱人的孩子?”
平阳侯夫人看向魏凌薇,眼中的愤怒不甘逐渐转化为得意,“呵,他们定不会想到,我们才是最亲的母女!”
魏凌薇自小被母亲平阳侯夫人娇宠着长大,所以对父亲平阳侯对她的宠爱也都习以为常,听到母亲这番话,眉头不由皱紧了些。
“那若是被父亲知道,虫娘才是他的亲女儿,而虫娘还生下了康王府唯一的小郡主,岂不是……我的康王妃之位都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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