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孩子的人,多半是当日在观音殿内与人通奸得来的。
顾令窈怕是不敢得罪那么多人,才给她们熬打胎药,为她们掩饰此事。
当日在观音殿内的一切都她记得清楚,从始至终她都在抄经拜佛,不曾与人通奸,也没有污浊之气入体,她的孩子是后来与夫君夜夜欢好后怀上的。
她心善,不会揭穿顾令窈的谎言,但是让人熬的打胎药她是不会喝的!
见钱妙香竟然帮与和尚私通的魏凌薇说话,秦若蘅皱眉,拉了她一下。
“不必掺和此事了!此前我以为魏侧妃与隐山寺俱是清白的,才愿意为她说话,如今看来,是我看走了眼。”
“当日在观音殿内,你我一同抄写经书,彻夜未眠,可互相证明清白。你我的孩子既不是与人通奸,也非污浊之气。走吧。”
钱妙香愣了下,拉住她,“若蘅,我看窈灵县主的符水已经做好了,要不我们也喝一碗?”
秦若蘅略通几分医理,闻到了符水的气味,轻嗤了声,“你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怀的就是自家夫君的骨肉,用得着喝着堕胎药?”
钱妙香有苦难言,但见秦若蘅已要离开,不敢真惹她生气,只能快步跟上。
她生母早逝,在继母手底下讨生活,自小靠着与秦若蘅交好才得家中几分重视。
如今虽嫁入伯府,可忠勇伯看中的也都是她与秦家的关系。
她不能得罪秦若蘅,但肚子里的东西……罢了,回头再找窈灵县主要一碗符水吧!
然而这时,身后却传来顾令窈慢悠悠的声音:
“符水仅供今日,过时不候。”
钱妙香脚步顿住,犹豫着要不要转身。
秦若蘅皱眉看了她一眼,“顾令窈分明就是为那些人遮掩被寺中和尚奸淫的事实,你当日与我在一处,又不曾被和尚奸淫,用得着喝那堕胎药?”
“是,是不必。”
钱妙香干笑了声,回头看了眼顾令窈供桌前的符水,最后还是跟着秦若蘅一起离开了。
顾令窈那话应该是对别人说的,她再不济也是忠勇伯夫人,找她要一碗符水,她会不给这面子?
顾令窈看着秦若蘅和钱妙香离开的身影,淡淡收回了视线。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她已提醒过,执意要生下五猖神的孩子,那便与她无关了。
“县主,这符水好了,我先喝一碗。”
熬制符水时,章少夫人便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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