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交好的秦若蘅来求子。
若是叫秦若蘅知晓,她害她失了清白,怕是要恨死她!
“若蘅,佛祖知晓我们心意便好。我身子有些不适,许是今日走得多了,胎象有些不稳。你陪我去看看郎中吧?”
钱妙香轻蹙着眉,神色哀求地看向她。
秦若蘅见她面色实在难看,这才转而看向那几个还未怀上正打算求子的勋贵夫人。
“我先带忠勇伯夫人去歇息,这里劳烦诸位夫人了。求子心诚才能应验,可勿要让人毁了隐山寺的清名啊!”
那几位勋贵夫人叫交换了个眼色,面上都带着和气的笑,朝秦若蘅点头。
但秦若蘅走后,她们依旧如此前那般一语不发,既不为魏侧妃说话,也不站队顾令窈,只是在旁边看热闹。
她们可没秦若蘅那样的家世,背靠安国公府,无论是明华长公主还是康王侧妃,她们都不敢轻易得罪。
魏凌薇见为自己说话的秦若蘅和钱妙香离开,不由皱了皱眉,心底生出了些许怨气。
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们以为自己能逃得掉?
“本王已让人回京传大理寺和刑部官员一同来隐山寺查案,诸位暂且等待便是。”
康王身形肥胖,走几步就累,赶忙找了个地方坐下。
魏凌薇抱怨了句他不愿相信自己,便抹着眼泪去找平阳侯夫人了。
平阳侯夫人则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止不住地往顾令窈的方向看去,低声问魏凌薇:
“她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
魏凌薇矢口否认,可对上平阳侯夫人犀利的视线,又心虚地别开眼。
“她既能看出你的血脉非王爷亲生,那会不会也能看出,你是我……”
平阳侯夫人攥紧手帕,眼神里满是惊慌无助,“长昭尚在诏狱中,侯爷如今也不急着救他,也不知是不是放弃了。”
“若侯爷知道了你的身世,怕是往后平阳侯府都没有你我母女二人容身之地。”
“你说你,我们平阳侯府与明华长公主府本无冤无仇。你若不上前挑衅,明华长公主也不会把你当回事。如今惹了窈灵县主,该怎么办啊?”
魏凌薇皱眉,自魏长昭入狱以来,母亲便没了主心骨,总喜欢多思多虑。
“她便是知道,又有什么证据?”
“何况,她只怕没有机会说出口!”
魏凌薇望着不远处的顾令窈,眼底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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