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顾令窈也捧起萧宝鸾一只手,轻轻吹了吹,杏眸满是星星点点的笑。
“给娘亲吹吹就不疼啦。”
萧宝鸾看着这一大一小又是心头一软,只觉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都暖洋洋的,她直接把俩人都抱在了怀里。
“不疼。还是你们贴心,本宫那三个儿子,就从不曾问过,本宫扇人手疼不疼。”
一旁坐在步辇上的萧折疏:“……”
平日里母亲扇人耳光时,他们都是要多远离多远好吧?
生怕母亲一个不顺心,连他们一起扇。
当然,他身子弱,母亲担心一巴掌拍死他,倒是没扇过他,但萧溯光和萧雪寂可没少挨打。
大庭广众之下被抱着,顾砚安清俊儒雅的面容上都浮现了薄红,有些难为情。
“阿鸾……”
萧宝鸾知晓他面皮薄,就连床榻间都多是她主动,而他多是贴心伺候让她舒服。
于是她笑着在他耳根亲了下,便松开了他。
顾砚安面庞烧红,从前他克己复礼,从不逾矩,但感觉,自从入赘了明华长公主,便愈发逾越了。
顾令窈感觉自己被萧宝鸾一手搂着,夹在爹娘间,跟洞房花烛夜那跟长明的龙凤烛似的。
“娘,那个魏凌薇与你有旧怨吗?”
顾令窈对萧宝鸾也还算了解,她近些年虽行事放纵,但若旁人不招惹她,她也不会如此动手打人。
萧宝鸾倒没什么印象,但却也能猜得到,懒洋洋地说:“大抵是嘴碎被我教训过吧。”
“康王与陛下年岁相仿,只有她腹中一个子嗣吗?”顾令窈有些好奇。
这事在邺京不算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顾砚安也知道,“康王子嗣艰难,府中妻妾多年都无所出,陛下也请诸多太医给他调理过,却都无济于事。”
“去年年末的时候,康王便有意请求从宗室中过继子嗣来继承王府爵位,但恰好那时,魏侧妃诊出身孕,康王大喜过望,这才暂缓了此事。”
萧宝鸾幽幽说:“要是康王府再无人有孕,估计都有人要在私底下妄议皇兄,觉得是他给康王下了绝嗣药了。”
除夕宫宴时,顾令窈见过康王,胖乎乎的一个,跟个大丸子似地坐在明华长公主席位附近。
那时候康王还给她递了块糕点,感慨怎么他怎么就没捡个厉害的小女儿回王府?
顾令窈当时见他还算面善,便多看了眼,还惊讶于他子女缘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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