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吧?”
卢湘仪叹了一口气,“怎么好的不学学坏的。”
莫嬷嬷:“……”
不过经莺歌这么一提醒,莫嬷嬷才发觉,江叙墨挥刀自宫之事与袁秉礼之事似乎颇有相似之处。
都是娶高门女,背叛了对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许诺,又让青楼女子怀了身孕逼到正室面前,最后深夜诡异自宫。
听说袁家之事乃是烟柳的亡魂作祟。
那她们江家不会也……
莫嬷嬷不由打了个寒战,觉得此事怪邪乎的。
卢湘仪刚到江叙墨的院子,就见太医摇着头出来。
江夫人哭着跟出来,“太医,求求你尽尽心,我儿可是嫡长子,还要传承香火啊。”
那太医摇头叹气:“夫人,老夫已经尽力了,但实在才疏学浅。你们不若先将那物用冰冻着,去请孙老出手,说不准能帮江大公子续上。”
江夫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医离开。
孙老那边她自然也派人带了重金去求去请,可却都无济于事。
孙老不愿出诊,便是拔刀架在他脖子上都不行。
看到卢湘仪,江夫人难免有些迁怒,“卢氏,你昨夜为何不让叙墨留在你房中睡?若当时叙墨身边有人,又何至于此?”
卢湘仪低眉顺目,掩去眼底冷嘲,面上却一副自责的模样。
“婆母,都是我的错,只顾着照料玉姨娘那胎,竟疏忽了夫君。”
莫嬷嬷是江叙墨的奶娘,也是江夫人的心腹,这会儿忽然凑到江夫人身边低声说了什么。
江夫人也是瞳孔骤缩,“造孽啊!那爱断人命根子的女鬼竟跑到了我们江家来作祟!”
“都怪那妓子,来人,去将玉艳春给我乱棍打死!”
卢湘仪幽幽提醒:“婆母,如今玉艳春怀着的可是夫君唯一的骨肉,而且她已不是奴籍,而是官府记录在案的江府贵妾。”
“若是我们江家滥杀贵妾,传出去,怕是连公爹都要受牵连。”
江夫人原本还想说不能打杀了玉艳春,也要休弃了她将她赶出去。
可一听她还怀着嫡长子唯一的骨肉,便又只能咬牙忍下。
卢湘仪叹了口气,“婆母,其实说到底,这事也不能怪玉姨娘。她本就是无根浮萍般的青楼女子,凡事都不能做主。”
“只不过是生了张与玉瑶表妹相似的面容,才被夫君收做外室。”
“没错,都怪那薛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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