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平阳伯府的下人有分寸,如若大大咧咧将方才的事说出来,不说国公府,他和母妃的面子也要被丢光。
表兄当真不是中邪了?
不行,下朝地去找一趟舅舅,让他请个驱邪的道士。
朝堂上,齐璟和盛国公对视一眼,脸色一个塞一个难看。
二人心思各异,完全没心思听龙椅上的皇帝说了什么。
“四皇子,陛下喊你。”
身后的大臣,硬着头皮扯了扯四皇子的朝服,压低声音提醒。
齐璟从思绪中回神,猝然对上皇帝打量审视的目光,神情一僵,双腿一屈,扑通跪下。
“儿臣昨儿个睡不好,一时分神,请父皇责罚。”
话出口,齐璟又恨不能缝紧这张臭嘴。
昨儿个父皇才给齐琅赐婚,他便说睡不好,父皇要是想多了,他能讨得了好?
思及此,齐璟只觉得后脊背发凉,心里狠狠骂了盛玉成两句。
“起来吧,既然困顿,休息一日也无妨。”
皇帝语气平静,听着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但落到齐璟耳里,又变了个意思。
父皇不会以为他不满赐婚,竟警告他再有下次,便禁足府上?
下了朝,舅甥二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刚被警告,齐璟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去国公府,拉着盛国公走到一旁。
“舅舅,让人找个道士给表兄驱驱邪吧。”
盛国公皱着一张老脸,眼睛一点点睁大。
“四皇子也知道了昨晚的事?”
四皇子闻言,将早上被堵在府门口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盛国公听得眉心直跳,沈观复这招真损啊,哪是请四皇子帮忙,分明是挑拨。
不过也提醒了他,快点准备银子,否则此事真传出去,未来几年,京城便都不缺笑料了。
“给四皇子添麻烦了,臣回府便张罗。”
盛国公脚步生风,不是急的,而是气的。
回到府上,看到江氏哭天抹泪替盛玉成擦药,盛国公气不打一处来,又上前踹了盛玉成一脚。
“孽障,你做的好事,平白害的四皇子跟你一道出丑。”
“老爷,不能再打了。”
江氏像护崽的母鸡,不管不顾拦在盛玉成面前。
盛国公更是恼怒,江氏的眼泪,让他很是厌烦。
“哭哭哭,国公府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我给你半日时间,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