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
宋芷兰走了几步,转身看向容筝,笑眯眯道:“是朋友哦。”
容筝:“……”
很快宋芷兰的身影便消失在小公园路口。
容筝转头看向宋时彦,接触到他深邃如潭的目光那瞬,立刻不自在别开视线。
宋时彦眸色深深看着容筝,“还走吗?”
能不走吗?
都和宋芷兰说了两人是朋友,宋芷兰前脚刚走,她若是后脚就回去了,宋芷兰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虽然她和宋芷兰才相识一会儿,但隐约也能看出来,她是一个性格直爽的人,打直球的问题,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容筝点头。
两人一起朝前走。
宋时彦问她,“最近过得好吗?”
容筝眸光微垂看着前面脚下的路,“挺好的,你呢?”
“不太好。”
容筝心口微揪,转头看向他,男人侧脸线条深邃流畅,大概是瘦了的原因,轮廓愈发凌厉,身上冷淡疏离的气场也比以前更重。
只听他说,“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容筝默默收回视线,继续看路,“生活还是要劳逸结合,你应该多注意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了好的身体,一切都是空谈。”
宋时彦转头看着容筝,眸色微深,很快又克制收回视线,淡淡应了一声,“嗯。”顿了一下,问,“你和他复婚了吗?”
容筝知道宋时彦口中的他是指陆裴川,心口泛起一股针扎般的疼,身侧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还没,离过一次婚了,想要谨慎些。”
“确实应该谨慎些。”
两人没再说话,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气氛有些僵硬沉闷。
容筝心里很渴望能和宋时彦多待会儿,但这种相对无言的状态,又压的她心口发闷,像受着冰火交织的煎熬,一边高兴能见到他,一边又难过只能以这样生疏的姿态相处。
她咽了下发紧的喉管,微微启唇,“时间不早了,我……”
话还没说完,被宋时彦打断,他像是全然没听见她的话,声音平稳转移了话题,“我妈的病情怎么样了?”
容筝道别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云姨现在已经能很平静的和我聊你以前的事了,我偶尔提及你失踪的事,她也不会立刻发病,会自主退回自己内心构建的不受痛苦打扰的空间,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她的病不能急,只能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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