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吊死的玉芙蓉,回来索命。”
“玉芙蓉?”苏晚轻声。
“听莺馆头牌,三年前吊死在梳头房的。”钟九叹道,“打那以后,梳头房就锁了。可这半个月,一到夜里,里头就有梳头的声响,‘吱呀、吱呀’,还有人瞅见,一个穿白衣的影子,吊在房梁上晃。”
周恒站起身。
“走,去看看。”
“大白天去?”二猴问。
“白天先认认路。”周恒抓起铜牌,“晚上再办正事。”
听莺馆在城南锦河畔,一溜两层的画楼,门口挂着大红灯笼,还没到掌灯时分,丝竹声、笑语声已经飘了出来。河面上画舫往来,岸上游人如织,卖花的、卖糖的、拉洋车的,一派江南繁华。
周恒站在门口,开了阴阳眼,往里一扫,脸上的笑淡了。
【叮!阴阳眼扫过。】
【满堂歌女,半数身上缠着一缕看不见的红线,一头系在她们身上,另一头,都汇向馆后。】
【被线缠住的,三魂七魄叫人拴住了,看着是个活人,其实早成了提线的木偶,只差最后一绞。】
“好地方。”周恒眯了眯眼,“一张笑脸底下,全是索命的线。”
周恒把铜牌往迎上来的老鸨眼前一亮。
“镇邪司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那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妇人,人称金妈妈,一见铜牌,脸就白了,腿一软差点跪下。
“官爷、官爷,我们这可是正经地方,那几个姑娘是自个儿想不开……”
“正经地方,”二猴瞪她,“会半个月吊死三个?”
金妈妈抹着眼泪,把众人领到走廊尽头一间上锁的屋子前。
“就、就这间,梳头房。”她抖着手开锁,“自打玉芙蓉出了事,就锁了,钥匙只我一个人有。可一到夜里……”
门“吱呀”推开。
屋里一股子头油、脂粉混着陈旧木头的气味。一张梳妆台,台上摆着铜镜、梳子、胭脂水粉,墙角立着几只大红樟木箱。房梁正中,空空荡荡,连根绳子都没有。
周恒扫了一眼,开了阴阳眼。
【叮!阴气残留:浓。】
【死亡气息:三人。另有一缕残魂,滞留此地,怨气极重,却……无杀意。】
“无杀意?”周恒眉头一挑。
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指尖在梳妆台上一抹。
“金妈妈,”他头也不抬,“这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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