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今日我不收留,不出三日,他们只会冻死、饿死、被野兽吞食,尸骨无存。”
“同为乱世蝼蚁,同是败军残民,本是同根,何忍相弃?”
一席话,掷地有声。
苏烈身躯微震,心底豁然开朗。
他只看眼前粮草紧缺、负担增重,而林墨看的是长远基业、万民根基。
格局眼界,天差地别。
“尽数带入谷内!”
林墨沉声下令。
“分发热食残粮,救治伤病,统一安置,编入营地杂役序列。”
“老弱可拾柴、除草、整理营地、看护孩童。妇孺可缝补衣物、打理膳食、照料伤卒。但凡有力气、能劳作、愿求生者,皆可留营存活。”
四十余名流离流民闻言,瞬间热泪纵横,瘫倒雪地连连叩拜,哽咽不止。
绝境逢生,得人收留,这是他们不敢奢望的天赐生机。
众人被小心翼翼搀扶入谷,踏入这片刚经历血战、遍地焦土的山谷。
当看到满地官军尸身、散落军械甲胄,一众流离百姓瞬间满脸惊惧,心底敬畏丛生。
他们漂泊山野数日,所见残兵尽是逃窜苟活、自相残杀,从未见过一支流民队伍,能全歼朝廷正规郡兵!
这一刻,他们彻底笃定,自己投奔的,不是一盘散沙的溃兵,而是一支能战、能守、能护民的新生势力。
进入谷中,温热吃食、妥善安置、简单救治,让这群早已身心俱疲的流离之民,彻底安定下来。
短短半个时辰,四十余流民尽数归心。
人虽少,却是第一批主动收拢、主动归附的域外流民。
这是一个开端,更是一个信号。
林墨立于营地中央焦土之上,看着新旧千余百姓尽数安稳落座,看着伤卒得到救治、流民得到安置、人心愈发凝聚,眼底愈发沉静。
他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南阳战乱,伏牛深山方圆百里,散落的流离难民数以千计、数以万计。
黄巾溃败之后,无数百姓失去家园、失去生计、失去归宿,漂泊山野,无人收留,无人庇护,只能坐等覆灭。
官府不收、世家不护、乱世不容。
而他,可以收。
乱世争霸,争的从不是一城一地,而是民心、是人丁、是生机。
他不要做劫掠杀伐的乱军,不要做割据一方的枭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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