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了又溃散。
他吐出一口粘稠的血沫,不甘心的瞪着上官林,眼底那层被戳穿之后的暴怒终于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被逼到绝路之后才会浮现的阴鸷。
“大哥,我是你亲弟弟!二十年前你接手山庄的时候,是我替你挡了那些刺客的伏击,后背那道疤到现在还在,难道你连亲兄弟都不信了?”
听到这,上官崇山有些许动容,但很快这份情绪就被他压了下去。
“二十年前的恩情我早就还了!这些年来,你和崇岳不知创下了多少次祸,哪一次不是我亲手帮你擦屁股的?
就因为你们的事,我在朝中不知遭了多少白眼!
起初我念及兄弟情义,对你们一忍再忍,可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借机害我和林儿,只要我还还有一口气,这山庄的天就变不了!”
上官崇岳身体一晃,像是遭到了致命的打击,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等待他们的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上官崇岩抬手就要去扶那条被鬼面蟒咬断的臂膀,但又缩了回来。
他的目光在兄长和上官林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直到最后那层惯常的温和弧度,从他脸上彻底消失了。
他不是向来最好拿捏的吗?
原本是想着打感情牌,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不识趣。
上官崇岳倒是不信这个邪,他顺着上官崇岩的话使用苦肉计,他故意垂下眼,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大哥,我承认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对,可你想想,你病了一年多,山庄的事全压在林儿身上,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撑得住吗?我是担心山庄的根基……”
上官崇山听罢不耐烦的打断,“好一个担心山庄的根基,我看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
呵呵,趁我病重的时候给黄家写信?要不是陆尘小友提供了证据,我还真就被蒙在鼓里!
嘴上说什么担心山庄的根基,转头就把枯脉散混进我的调理方子里?三弟,你担心山庄根基的方式,倒是比外人还周全。”
上官崇岳瞬间哑语,他身后那两个原本还站得笔直的管事,此刻已经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一丈,生怕招惹了脏东西似的。
上官林从守渊石前转过身来,身上那股被血脉认同之后的沉稳还没有散干净。
他走到上官崇山身侧站定,带着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平稳:“二叔,三叔,山庄的灵田产出记录、灵药堂的封条、配药室里的密函和药渣,桩桩件件都是实证,
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