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央推开门进去,季初一不在,院子里静悄悄的。
这个时辰,怕是初一哥一大早就跑去扫地了,估摸着想让她多睡会,并未叫她。
戚央松了口气,径直回了自己屋内,将门关上,背抵着门板站了一会。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接二连三,实在太过复杂,少女兀自缓了会,才慢吞吞地往床榻边走去。
路过铜镜时,她的脸一扫而过。
戚央瞬间顿住脚步,又凑近了几分,只见铜镜中,清晰的倒映出她的面容。
脸还是正常的,但她的唇却比往常红肿了不少。
戚央瞪大眼睛,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怪不得她刚才总觉得有些麻麻的。
她和裴师兄昨天到底亲得有多激烈?
她想起裴青云的唇,似乎也好不到哪去,甚至他的唇瓣上还有细微的咬伤。而在她的唇下,脖颈上还有几处暧昧的痕迹,她伸手在上面抹了抹,怎么也抹不掉。
戚央索性将领子拉高了些,这样还能遮挡一下。
随即她将手中的瓷瓶收进收纳袋,这外观小小的收纳袋中,除了她的东西,便是裴青云送的。
隔三差五,青年就不知会从哪搜罗出一些新奇的玩意赠与她。
一来二去,攒下来不少。
可接下来两日,她没再见到过裴青云。
苍山弟子们的生活照旧,戚央晨起便去照顾院外的小菜园,她种了几颗洼灵草,是用来炼制洗髓丹的药引子之一。
往日裴青云来时,总是用自己的灵气帮她温养,现下长得很是茁壮。
戚央蹲在田里拔草,手指拨开温润的泥土,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金子华被逐出苍山,处罚殿的告示贴在山门外的石碑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内门弟子金子华,心术不正,谋害同门,即可逐出师门,永不录入。
而具体怎么谋害谁也不知,裴师兄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谁也不知道她和金子华在后山发生的事。
戚央也去看过一次,心里也解气。
隔了几日是宗门大典,苍山剑宗建立至今已有上万年,每逢整百之年便要大办一次,邀请各宗派前来观礼论道。
这一日,山门大开,内外门弟子换了新制的宗门法袍。
戚央也在其中,站在外门弟子的队列里。
她远远地看见内门弟子在最前列,很容易地就寻到了其中那道熟悉的身影。
素青色的法袍比平日里隆重些,衬得他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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